第447章 里奥侯爵(1/4)
大臣、大贵族人手一本《骑士明光诀》，里奥还将剩下的功法打包给了宫廷侍卫。让宫廷侍卫代为转送给皇家飞骑。
“眼下永夜大陆的幽影力量波谲云诡，金鞭虚兽已经突破桎梏，进阶准4阶，实力越来越...
荧光蕈堡的晨雾尚未散尽，河心岛上的向日葵光株便已悄然吐纳金白微光，如无数细小太阳初醒时呵出的第一口暖息。里奥站在光株林深处的观星台边缘，左手掌心朝天，十一片花瓣次第浮起，在晨光中缓缓旋动——赫雅的名字静静烙在第十一瓣上，字迹微灼，仿佛一枚未冷却的吻。
他并未收回手。
风之导引的余韵尚在指尖游走，昨夜试箭时八公里外那枚坠入松软泥地的箭矢，此刻正被一只灰翅山雀衔着飞过观星台檐角。里奥目光追去，风之力无声延展，轻触雀羽，又顺势滑向远处——三百步外，克里斯蒂娜正蹲在向日葵堡后院的温泉水池边，用银镊子夹起一片浮在水面的紫鳞苔藓；五百步外，薇薇安赤足踩在火山小道新铺的萤石砖上，裙摆拂过砖缝间钻出的嫩芽，她忽然停步，仰头望来，眉心微蹙，似有所感；再远些，卡珊德拉的鹰隼正掠过希望小道尽头的瞭望塔尖，塔顶铜铃轻颤，而萨布丽娜立于塔下阴影里，手中水晶球泛起幽蓝涟漪，球面映出的却不是天空，而是里奥此刻静立的侧影。
四双眼睛，隔着晨雾、光株与距离，齐齐落向观星台。
里奥缓缓收掌，十一瓣太阳印记沉入肌肤，只余一缕微温。他转身下阶，木屐踏在螺旋石梯上发出空旷回响。拉莫斯副管家早已候在台阶尽头，手中托盘上静卧两枚种子：一枚通体漆黑、表面密布蛛网状银纹，是刚从赫雅·龙舌兰家族密库“霜语回廊”深处取回的冰晶龙舌兰遗种；另一枚则裹着琥珀色胶质，内里悬浮三颗星芒状胚核——这是玛莉莲娜夫人临别前塞入他行囊的“圣光脐带果”，据说是她分娩马里奥时，胎盘凝结成的活体圣物，只需埋入光株根系，便能令整片向日葵原野在永夜降临时提前三刻钟升起人造晨曦。
“老爷，”拉莫斯压低声音，“昨夜烛火堡传来急报，赫拉小公主的雪橇队已过银松隘口，预计今日申时抵达河心岛。维斯佩拉夫人……随行。”
里奥脚步微顿。雪橇队？赫拉从不乘雪橇——白蔷薇王都终年无雪，唯有东境约克郡因圣光大教堂地脉特殊，冬日才见薄霜。她若执意以雪橇代步，必是为彰显某种姿态：雪橇由纯银铸就，辕杆缠绕荆棘藤，藤上钉满十二枚未开封的蜡封卷轴，每枚卷轴背面都烙着赫拉亲笔所书的“裁决”二字。这是王室对僭越者启用的“冰刑仪仗”，连最顽劣的贵族私生子犯错，也只配得上三枚卷轴。
而赫拉带了十二枚。
里奥抬手揉了揉眉心。他想起赫雅扑进怀中时，泪水浸透他左襟内袋里那张未拆封的信笺——那是赫拉亲手写就的婚约附注，墨迹被泪痕晕开，其中一句格外清晰：“若赫雅愿为侍女之身入我宫闱，准其持‘蔷薇剪’修剪我发梢三次，此后视同血脉姐妹。”
原来赫拉早知赫雅会来。
更早之前，当里奥在葵花堡推开窗户跃下时，赫拉正站在白蔷薇王宫最高处的“缄默露台”上，指尖悬停于半空。她身后，十二名穿银灰长袍的宫廷书记官垂首而立，每人捧着一卷羊皮纸，纸上只写一个字：“赦”。风起时，十二张纸同时翻页，露出背面同一行小字：“赦赫雅·龙舌兰，罪在心动，不在行动。”
可赫拉终究没让书记官将赦书送出。
她只是将十二张纸叠成一朵冰晶蔷薇，轻轻掷入露台下的深渊熔炉。火焰腾起刹那，冰晶未化，反而淬炼成十二枚剔透棱镜，此刻正悬于雪橇辕杆荆棘藤的尖刺之上，随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