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什么叫师父被看上了?(2)(2/4)
余烬。他抬头望向无妄宫方向,瞳孔深处掠过一瞬赤金火纹,随即隐没。
“不是破阵。”青君声音平静,却让三个徒儿同时绷紧脊背,“是‘叩门’。”
叩门者,不毁阵,不扰人,只以自身威压为槌,一下,一下,敲击阵基最脆弱的节点。每一击,都像重锤砸在人心坎上,震得灵台嗡鸣,道基发颤。
寒鳞府外,那层半透明阵法光幕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涟漪,涟漪中心,一枚猩红指印缓缓浮现,指腹纹路清晰如生,隐隐透出腐朽甜腥之气。
“裴馥义主……”青君冷笑,“好大的架子。刚回山门,就急着给新来的‘客卿’下马威?”
他袖袍一挥,三道流光分别射向知微、今儿与拓跋眉心。
“接住——这是为师昨夜熬了半宿,以龙血菩提残渣混着七种安神草汁画的‘守心符’。贴在神庭穴,闭嘴,闭眼,抱元守一。谁敢睁眼偷看,罚抄《太初养气经》三百遍。”
知微指尖微扬,符纸稳稳贴上额头,清冷眸光霎时沉静如古井。
今儿默然伸手,符纸触肤即融,化作一缕凉意沉入泥丸宫。
唯独拓跋捧着符纸傻愣愣:“师父……拓跋不识字……”
“那就抄画!画三百遍龙血菩提的根茎叶脉!”青君厉喝,旋即转身走向府门,脚步沉稳如擂鼓,“今儿,护住你师姐和师妹。知微,替为师把门开大些——别让贵客,磕了门槛。”
话音落,寒鳞府大门轰然洞开。
门外,并无一人。
唯有一道猩红指印,在阵法光幕上缓缓洇开,如血泪蜿蜒而下。
青君负手立于门内,斗笠压得极低,只露出线条冷硬的下颌。他身后,知微静立如松,今儿垂眸调息,拓跋则被今儿一手按着后颈,死死摁在自己腿弯里,小脸憋得通红,尾巴尖儿疯狂甩动,却不敢挣脱半分。
三息。
五息。
十息。
那指印终于停止蔓延,光幕涟漪渐平。
远处无妄宫上空,白玉行宫静静悬浮,黑袍裴馥义主已不见踪影。唯有那六点惨绿魂火,在短刃骷髅眼窝中幽幽明灭,仿佛无声嘲弄。
青君忽而轻笑一声,抬手摘下斗笠,随手抛向院中灵泉。
斗笠落水,无声无息。
水面却骤然沸腾!
并非水汽蒸腾,而是整池灵泉瞬间凝成一块剔透冰镜,镜面倒映的并非寒鳞府院景,而是无妄宫上空——那白玉行宫底部,赫然刻着一行细若游丝的暗金小篆:
【噬忆纹·溯因】
青君指尖在虚空轻点,冰镜上倒影随之放大,聚焦于那行小篆末端一个极难察觉的墨点。墨点微微蠕动,竟似活物,倏忽化作一只细小黑蚁,沿着篆文笔画疾速爬行,最终停驻于“因”字最后一捺的尖端,昂首,振翅。
“原来如此。”青君声音很轻,却字字如钉,凿入三个徒儿耳中,“他在找‘因’。”
知微睫毛微颤:“因果之因?”
“不。”青君摇头,目光穿透冰镜,似已望见行宫深处那双墨色漩涡,“是‘天渊爆炸’的‘因’。他在确认——当年亲手埋下的那颗‘因’,是否已被他人察觉、截获、甚至……反向推演。”
今儿忽然开口,嗓音罕见地沙哑:“师父……那天渊幻境,是您亲手所布?”
青君不答,只静静凝视冰镜。
镜面波光微漾,那只黑蚁突然炸开,化作一缕青烟,袅袅升腾,竟在虚空中勾勒出半幅残图——山峦叠嶂,云海翻涌,中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