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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7【西夏军队被调动麻了】(1/3)

    为了更全面的知悉战况,我们且代入西夏大将的视角。

    四十年前,李姓、赵姓拓跋氏群体,纷纷改姓为“嵬名”。

    嵬名妹精嵬的祖父、父亲,也是在那个时候改姓。他十六岁的时候,就跟着父亲去打仗,二...

    徐来回到府中已是暮色四合,檐角铜铃被晚风推得轻响,像一声声不紧不慢的叩问。他并未立刻更衣,只在书房枯坐半晌,灯焰摇曳,映得案头那道“龙图阁学士”的朱批手诏泛出温润而沉甸甸的光泽。不是喜,亦非惊,是种近乎钝重的清醒——这衔头不是恩宠,是饵;不是嘉许,是锚。皇帝将他徐某人,悄然钉在了郭逢原那艘愈发高耸、却也愈发倾斜的楼船舷边,既为观风向,更为压舱石。

    他提笔蘸墨,在一张素笺上缓缓写下“龙图”二字。笔锋沉稳,力透纸背,可写到“阁”字第三笔“横折钩”时,手腕微不可察地一顿,墨迹略滞,如刀刃悬于颈侧半寸。他搁下笔,推开窗。庭院里几株老槐枝干虬劲,树影被月光压得极低,几乎要漫过青砖甬道,爬进窗棂。远处瑞圣园方向隐约传来丝竹声,是今夜赵顼又宴近臣于曲水之畔。酒香与乐声浮在初夏的暖风里,却飘不进这方寸书斋——此处无丝竹乱耳,唯余甲骨残片拓本散落案角,边缘卷曲,墨痕斑驳,仿佛三千年前商王占卜时灼裂的龟甲余温,至今未散。

    次日卯正,徐来照例赴枢密院点卯。刘昌祚已端坐于值房,面前摊开一份新呈的边报,眉头锁得极深。见徐来入内,他抬眼一扫,竟破天荒未提军务,只将手中一份誊抄的邸报推过来:“你且看看。”

    徐来展开细读,却是开封府昨日发出的告示:自即日起,市易务所征“行铺杂税”一律废止,凡挑担沿街、设摊巷口之小贩,概不征敛;另准许三十六坊内设“便民市集”八处,由厢官督管,免收场租,仅收薄利厘金以充修桥补路之用。告示末尾盖着权知开封府元绛的大印,墨色浓重,几欲滴落。

    “元绛这是……硬生生从吕嘉问嘴里剜下一块肉。”徐来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刘昌祚冷哼一声,手指敲了敲案上另一份密报:“不止。吕嘉问昨夜连夜召见市易务七位主事,当场摔了茶盏,斥其‘畏上媚下,败坏法度’。其中两人今日告病,一人递了辞呈——听说辞呈递到中书,吴充看都没看,直接批了‘准’字。”

    徐来垂眸,目光落在密报末尾一行小字上:“……有吏员密报,吕嘉问私库中藏有‘岁入增额清单’三册,内载各坊小贩名册、日均所得、预估税额,乃至……‘清查进度’与‘弹压预案’。”他指尖轻轻抚过那行字,像在触碰一道尚未结痂的旧伤,“原来不是征税,是盘查。不是收钱,是立档。”

    “正是如此。”刘昌祚终于抬眼,目光如淬火之铁,“市易务的账本,早已不是收支之录,是户籍册,是稽查簿,是悬在百姓头顶的绳索。元绛烧的不是告示,是焚毁名册。他烧的不是税契,是断了那根绳索的系扣。”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王相公昨夜召见曾布、章惇,密议至子时。今早朝会,王相公未发一言,只将一份《市易务近年条贯汇编》亲手交予陛下。赵顼看完,当着满朝文武,将那厚厚一摞纸,亲手投入御前炭盆。”

    炭火“噼啪”爆裂,灰烬翻飞如雪。

    徐来沉默良久,忽然道:“向宝将军前日问我,何以练兵先教列队辨旗,再练体能,最后才授阵法武艺。我当时答他,因士卒之身,须先为‘器’,而后成‘刃’。器若不正,刃必反噬。今日看来,市易之法,亦同此理。法若失其本心,沦为搜刮之器,纵使条贯森严如铁律,终究是柄倒持之刃,伤民亦伤国。”

    刘昌祚深深看他一眼,竟未反驳,只缓缓点头:“向宝昨日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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