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四章 波罗歌的体系(1/3)
吴终与阳春砂嘱咐一番后就告别，意识切回分身。事得一个个做，他继续回到帕米尔基地，跟随陶铁特训。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地过去。
十天之后，帕米尔终于带来了好消息：“申请下来了，玄命答...
大厅穹顶骤然炸裂，青灰色的碎石如雨坠落，却在距地面三尺处诡异地悬停半秒，随即被一股无形力场碾成齑粉。吴终脚尖点地，身形已化作一道灰影掠过香炉阵——那些盛满甜腻香料的铜鼎正嗡嗡震颤，内里金粉翻涌如活物，眨眼间凝成七条赤鳞毒蟒，张口喷出淡紫色雾气。他袖口轻扬，一截乌木短杖“咔”地弹出，杖头嵌着的青铜铃铛无声震颤，毒雾触及铃面瞬间冻结成晶莹冰屑，簌簌坠地时竟发出清越编钟之音。
“收容者编号G-739‘镇魂铃’？”黑象喉头血沫翻涌，却仍盯着吴终袖口那截不起眼的木杖，瞳孔骤缩，“蓝白社‘守夜人’序列？你们不该在首都基地……”
话音未落，老齐已撞进人群。他左臂缠着的锈蚀铁链哗啦甩开，链尾钩爪撕开空气发出凄厉尖啸，三名刚掏出骨笛的教徒脖颈 simultaneously 勒出深痕，笛声戛然而止。铁链回旋时卷起地毯下暗藏的银丝网，网中密布的微型符咒噼啪爆裂，溅出的靛蓝火苗甫一沾身便蚀穿黄金长袍，露出底下烙着毗湿奴神纹的皮肉——那纹路正疯狂蠕动，似有活物在皮下啃噬。
“圣纹反噬？”奥多指尖捻起一撮蓝焰，火焰在他掌心凝成微型罗盘，指针疯转后猛地钉向神殿西侧墙壁，“密道在那边！但陷阱是活的。”
话音未落，整面墙轰然内陷，露出幽深甬道。可那黑暗里并非通道，而是缓缓旋转的青铜齿轮阵，齿尖滴落的墨绿色黏液腐蚀着空气，发出滋滋声。齿轮缝隙间，数十只眼球状凸起齐齐转向众人，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毗湿奴第三化身‘千眼守门者’？”皮埃诺狞笑，山羊角陡然暴涨三寸，角尖燃起幽蓝鬼火，“老子专克这种瞎子！”
他猛踏地面，蛛网状裂痕瞬间爬满整座神殿地板。裂缝深处渗出粘稠黑血，血浪翻涌中浮起十二尊青铜魔神像——每尊皆双头四臂，一手持颅骨杯，一手握断剑，另两手分别攥着跳动的心脏与燃烧的经卷。魔神像眼眶空洞，却有无数细小的黑色触手从窟窿里钻出，在空中织成一张巨网，网眼间悬浮着七十二枚血色符文。
“糟了！”大卫突然低吼，额头青筋暴起，“那是教主亲手刻印的‘轮回劫阵’！不是防御……是献祭启动器！”
他话音未落，黑象咳着血扑向神殿中央的毗湿奴神像。那尊雕像原本闭目垂首，此刻眼睑却“咔哒”掀开，露出两团沸腾的金色岩浆。雕像右手食指缓缓抬起，指尖凝聚的光球映出加尔各答全景：恒河支流上七座桥梁正被猩红脉络缠绕，城郊贫民窟的污水管道冒出荧光绿雾，连远处港口起重机的钢铁骨架都浮现出细微的梵文蚀刻——整座城市正在变成一具庞大祭品。
“他要引动‘安伽罗尔之血’的全域共鸣！”吴终短杖急点地面，铃声化作实质音波撞向神像。青铜表面泛起涟漪，可那涟漪刚扩散三寸，便被神像脚下涌出的血潮吞没。血浪中浮沉着无数人脸，全是加尔各答市民——有孩童、孕妇、警察、僧侣，他们嘴唇翕动，齐声诵念同一段经文，声浪汇成实质冲击波，震得众人耳膜渗血。
“别管神像！”老齐铁链猛然绷直，链端钩爪刺入血潮，“血源在地下！这他妈是把全城活人当电池用！”
他话音未落，神殿地砖轰然塌陷。下方并非地基，而是一口直径百米的血池，池面漂浮着密密麻麻的黄金长袍——那些跪伏过的教徒此刻尽数沉在池中，皮肤透明如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