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三章 必须排除的可能(1/4)
吴终的心绪有些沉重。他对于诺亚方舟的回档，产生了质疑。
已知他的分身没有回档，只是找不到了，那么，这就不能算作‘回到过去’。
理论上，他只是抵达了与过去状态极端相似的‘未来’。...
吴终站在原地没动。
他怀里那黑妞被拉杰一斧劈出的气浪掀翻在地，手里的糊糊泼了满地，香料混着血丝在青砖上蜿蜒。她挣扎着想爬起，却见吴终低头看了她一眼——不是怜悯，不是厌恶，而是某种近乎冷酷的确认：这女人左手小指第三节缺了一截，指甲盖泛着青灰，是长期接触“蚀骨藤”留下的标记。她不是神教外围驯养的灾异者，而是蓝白社去年失踪的三名实习生之一，编号LBS-071。
吴终瞳孔微缩。
他没说话，只把右手缓缓插进裤兜，指尖触到一枚冰凉的金属片——那是大卫临行前塞给他的东西，表面蚀刻着七道细密凹槽，像一道未完成的门缝。
与此同时，大厅穹顶轰然炸裂！
不是爆炸，是撕裂。整块花岗岩穹顶被一股无形力量从中剖开，如纸片般向两侧翻卷，露出夜空里悬停的一架银灰色飞行器。它没有引擎，没有喷口，通体光滑如镜，边缘泛着水波般的涟漪。舱门无声滑开，一道修长身影踏空而下，足尖距地面尚有三米，却已让所有未出手的神教徒膝盖一软，喉头泛起铁锈味。
是大卫。
但他又不像大卫。
他穿着蓝白社制式风衣，可风衣下摆无风自动，仿佛被某种更深层的力场牵引；他脸上仍带着惯常的倦怠笑意，可左眼瞳孔已彻底化为纯白，右眼却漆黑如墨，虹膜边缘浮着极细微的金色符文，正以肉眼难辨的频率明灭——那是绝对之门初启时，门内回响在视网膜上烙下的残影。
“抱歉。”大卫开口，声音平稳，却让刚爬起的黑象猛地呛咳出一口黑血，“我来晚了三分钟十七秒。按你们天竺异常局《收容失效响应条例》第4.2条，这已构成重大失职。”
黑象捂着胸口，嘶声笑：“你……你根本不是大卫！你是谁？！”
“我是大卫。”他轻轻落地，鞋跟敲击青砖的声音异常清脆，“也是‘观测者’——蓝白社第七序列‘门径守望者’的现任执钥人。顺便说一句，你们神教供奉的所谓‘毗湿奴圣血’，其实是从十二具T4级收容物‘腐心僧’体内抽取的共生菌群混合液。每毫升含三万七千种神经毒素，能同时激活七百二十九种潜伏型人格分裂症。你们信徒喝下去后，真正看见的‘神迹’，不过是大脑皮层被强制重写的幻觉投影。”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桌上那碗血：“而你们用来涂抹额头的仪式，本质是启动‘蚀心回路’的第一道开关。一旦完成，受术者将在七十二小时内，逐步丧失对‘自我’的锚定能力，最终成为你们‘神谕中枢’的生物中继站。”
大厅死寂。
连墙角蜷缩的女佣兵都忘了呼吸。她们中有人悄悄摸向耳后——那里本该嵌着微型通讯器，此刻却只剩一个结痂的小洞。
皮埃诺咧嘴笑了，硫磺味更浓：“所以……你早知道？”
“知道。”大卫点头，“从三个月前，你们用‘梦魇织机’篡改加尔各答警局档案开始。但蓝白社不能直接出手——因为你们背后，站着‘门扉同盟’的二级观察员。”
这句话出口，黑象脸色骤然灰败。
门扉同盟。全球灾异治理体系中最神秘、最古老、也最危险的中立组织。他们不隶属任何国家或超能势力，只负责监控“绝对之门”的活性波动。一旦某区域门隙值突破阈值，同盟便会派遣观察员介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