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开三窍(3/4)
这个命题，在静默场里会被判定为‘未经验证的猜想’。你要做的，是让它亲眼看见，一加一等于二，是宇宙铁律。”剑麻瞳孔骤缩，随即咧嘴大笑：“哈！要我现场证明皮亚诺公理？行啊，正好我昨天刚把‘零’的定义刻在肋骨上。”
他猛地撕开衬衫，左胸下方赫然浮现出一行发光的古希腊字母——那是数学之神欧几里得的签名式，正随他心跳明灭。
涿鹿姬指尖微旋，三十万涿鹿市民此刻正同步抬头看天。他们不知道，自己目光所及的云层缝隙里，正有七十二颗人造卫星悄然调整轨道，将一道聚焦光束投向加尔各答地下。
“我负责‘听’。”涿鹿姬轻声道，“分舵所有通风管道、电缆井、排水渠……都在我的‘耳中’。我会告诉你们，哪里有活人，哪里只有‘回声’。”
奥多搓了搓手：“那我呢？总不能光看着吧？”
“你负责‘名’。”小卫说，“舵主真名，我已知晓。但教主赐予他的‘新名’，必须由你亲手剥离。剥离过程，会引发精神风暴。你得用寿命做引信，在风暴中心……点一把火。”
奥多吹了声口哨，却没笑：“燃尽我十年寿命？值。”
“值。”小卫肯定道，“因为那把火，会烧穿荣康被编辑的‘人格表层’，露出底下真正的……‘荣康’。”
吴终突然开口：“我申请，跟随齐千秋行动。”
所有目光聚来。小卫静静看着他，死鱼眼里第一次有了温度：“天蚕效应？印武者？钢铁意志？”
“还有元素操控。”吴终抬起右手，掌心腾起幽蓝火焰，火焰中悬浮着七十二粒赤红铁砂——那是他昨夜用天蚕丝从三百公里外铁矿脉里“钓”来的精粹，“我能让火焰变成磁暴，让铁砂变成子弹，让子弹……记住钩吻的心跳频率。”
大卫终于放下手机。他盯着吴终掌心那团幽火，忽然问：“你看过《阿育王石刻》吗？”
吴终一怔：“第三号敕令，关于‘非暴力’的训诫。”
大卫点头：“教主最怕的，从来不是暴力。是他自己写的……‘非暴力’。”
吴终心头巨震。上一世，他曾在教主私人藏书室见过那本用金粉抄写的《石刻集》，扉页有教主亲笔：“暴力可毁城邦，唯非暴力，能蚀灵魂。”
“所以……”吴终声音发紧，“钩吻没被编辑？”
“他拒绝接受编辑。”小卫接口，声音低沉如雷，“教主亲自出手，七次。每次失败，钩吻就自断一截脊椎神经——用最原始的肉体痛苦，对抗最精密的精神篡改。第七次后，教主放弃了。把他关进地下十七层，当作‘活体标本’研究。”
涿鹿姬指尖微颤，那七十二粒光点中，有一颗骤然明亮：“他还在抵抗。用脊椎神经断裂处的电流……发送摩斯密码。”
罗惟急问：“什么意思？”
涿鹿姬闭眼，三十万涿鹿市民同步闭眼。再睁眼时，她唇边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门开了’。”
不是“门要开了”。是“门开了”。
吴终猛然回头，死死盯住会议室那扇不起眼的合金门——门缝底下，正缓缓渗出一缕极淡的、近乎透明的雾气。雾气里，有七十二个模糊人影正踮脚走来，步调完全一致，像被同一根无形丝线牵引。
小卫没回头，却已抬手按在腰间那枚青铜铃铛上。铃铛无声，但所有人耳中，都响起一声悠长叹息——那是钩吻的声音，混着地下十七层通风管道里，永不停歇的呜咽风声。
齐千秋舔了舔干裂的嘴唇，山羊角再次破皮而出：“好了，各位。戏……该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