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一章 开三窍(2/4)
钩吻同步。其中六十九个……是假的。”罗惟倒抽冷气：“幻伤效应还能伪造生理信号？”
“不是伪造。”小卫打断，“是‘共鸣’。钩吻的锚点被污染了，成了发射源。所有靠近他的活物，都会被强制同步成他的生命节律——包括老鼠、蟑螂、甚至空气里的霉菌孢子。荣康现在就是个行走的污染源，走到哪，就把‘钩吻化’带到哪。”
包诚额头渗出冷汗：“那分舵里……”
“至少三千教徒。”小卫平静道，“真正清醒的，不会超过五个。剩下全是钩吻的‘回声’。”
沉默再次降临。这次没人再笑，没人再调侃。齐千秋山羊角悄然缩回，露出底下一张年轻却写满戾气的脸。他盯着自己摊开的掌心，那里有一道淡金色细线，正随着涿鹿姬口中报出的坐标微微发烫——那是他叛逃黑暗会时，从教主圣坛偷来的“逆向血契”，本该是追踪追兵的保命符，如今却成了定位同伴的罗盘。
“我演黑暗会。”齐千秋忽然说，声音嘶哑如砂纸磨铁，“但我不杀‘回声’。”
小卫看向他：“理由？”
“因为他们是‘被编辑’的。”齐千秋扯开衣领，露出锁骨下方一道紫黑色烙印，形如扭曲的蛇，“我在黑暗会待过三年，见过编辑室。那些人躺在培养舱里，颅骨被打开，脑沟回被‘重绘’……他们不是自愿变疯的。他们只是……被借走了‘自我’。”
吴终心头一震。上一世，他亲手处决过三个被编辑的社员。当时大卫站在旁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递给他一杯加了安神草药的热茶。茶很苦，苦得他至今记得舌根的麻意。
“所以你想怎么救？”小卫问。
齐千秋咧嘴笑了，这次没有山羊角，没有暗红皮肤，只有一种近乎悲壮的坦荡：“我不救。我只毁掉编辑器。只要核心‘人格熔炉’还在运转，哪怕杀光三千人，明天还会冒出三千个‘钩吻回声’。我要炸了它——连同荣康一起。”
陶铁霍然起身：“胡闹！荣康还有救！”
“有救？”齐千秋反问，手指狠狠戳向自己太阳穴，“那您告诉我，当一个人的‘恨’被改成‘爱’，‘恐惧’被改成‘狂喜’，‘求生欲’被改成‘殉教渴望’……您救回来的，究竟是荣康，还是教主最新款的人形U盘？！”
会议室空气凝滞如铅。奥多缓缓摘下左手手套，露出小臂上密密麻麻的旧疤——那是他用寿命抹消目标时，反噬留下的印记。他盯着那些疤痕，忽然开口：“大卫，上次‘净除’行动，你在西伯利亚……是不是也这么想的？”
大卫依旧低头玩手机，屏幕幽光映着他毫无波澜的眼。过了三秒，他才抬眼，目光扫过齐千秋，扫过吴终，最后落在小卫脸上：“我没想。我只是……按章程办事。”
“章程第一条。”大卫一字一顿，“蓝白社收容准则：优先保障社员心智完整。其次，保障人类文明存续基数。其余一切……皆可弃。”
吴终浑身发冷。他想起上一世，大卫在方舟崩塌前夜，独自走进中央数据库，亲手格式化了所有关于“人格编辑”的研究档案。那时他说：“有些门，一旦推开，就再也关不上。我们得替后来人，把门焊死。”
小卫点点头，转向剑麻：“你负责物理层面。分舵地下十七层，有三道钛合金闸门，每道都嵌有‘静默场发生器’。你得用暴力，把它们……‘算’开。”
剑麻活动着脖颈，颈椎发出脆响：“静默场干扰数学逻辑链？简单。我试试‘哥德尔不完备定理’能不能让它短路。”
“不够。”小卫摇头，“它兼容量子混沌算法。你得用更原始的——比如，‘1+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