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八章 终焉魔神·波罗歌(4/4)

——微不足道，对吗？”

    他忽然抬手，一指点向冰晶模型。刹那间，全息影像切换：无数条数据流瀑布般倾泻而下，最终汇聚成一行猩红大字：

    【全球冰川融速提升127%｜海洋盐度梯度紊乱｜地磁偏角偏移0.8度｜平流层臭氧层出现周期性空洞｜太阳风粒子捕获率下降41%】

    “这些，都是艾拉苏醒的伴生效应。”波罗环视众人，“而曲波，是第一个被激活的‘共鸣体’。下一个，可能是东京地铁的调度员，可能是加尔各答贫民窟的盲童，可能是日内瓦粒子对撞机的校准技师……只要他们体内存在与艾拉同频的‘时间谐振基质’，就会在某个清晨，发现自己能让咖啡凉得更慢，或让雨滴悬停在半空。”

    陶铁喉结滚动：“所以……我们要找的不是源头，是‘传播链’？”

    “不。”波罗摇头，暗金双瞳深处，那粒微型黑洞缓缓旋转，“我们要找的是‘钥匙’。”

    他指向冰晶中艾拉交叠的双手：“她不是在沉睡。她在握着一样东西——一样能彻底关闭‘绝对之门’的东西。而三十年前，勘探队带走的，只有她的遗骸。那把钥匙……至今下落不明。”

    大厅骤然陷入死寂。唯有冰晶模型内部，气泡破裂的细微声响，如同倒计时的滴答。

    吴终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队长，你还记得曲波奶奶熬的粥吗？”

    陶铁一怔：“记得。”

    “粥里放了三粒枸杞。”吴终说，“第二粒，沉底了。”

    所有人猛地看向他。

    吴终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一粒朱红色枸杞静静躺在他掌纹中央，表面水光莹润，宛如凝固的血珠。

    “曲波奶奶，从不用枸杞。”他说，“她嫌苦，说吃多了上火。村里老人，没人吃枸杞。”

    他顿了顿，目光如刃，刺向波罗：“可昨早，她煮粥时，亲手剥开三粒枸杞，放进锅里。”

    波罗暗金双瞳第一次剧烈收缩，瞳孔深处，那粒微型黑洞骤然停止旋转。

    “所以……”陶铁声音嘶哑，“她才是第一个共鸣体？”

    吴终摇头，将枸杞轻轻放在冰晶模型基座上。枸杞触碰的瞬间，全息冰晶表面，竟浮现出与曲波奶奶手腕内侧一模一样的青铜齿轮烙印。

    “不。”吴终望着那枚烙印，一字一顿，“她不是共鸣体。”

    “她是……守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