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收拾小黄毛(1/4)
薄修远心里满是疑惑，越往里走，心底的诧异就越重。他实在想不通，郑榆为什么会把他约到这种地方。按照地址，他找到3栋402的房门。
老式的铁门斑驳生锈，楼道昏暗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廉价的油烟味和潮湿的霉味。
他轻轻抬手，推开虚掩的房门。
推门的一瞬间，屋内的场景，狠狠撞进他的眼底，让他整个人瞬间僵在门口，呼吸骤然停滞。
他恍然大悟！
原来这里是……小黄毛的出租屋。
这是一间极其狭小简陋的出租屋，整个屋子......
郑榆回到陈氏总部顶层办公室时，窗外正下着一场冷雨。灰蒙蒙的云层压得很低，雨丝斜斜地扑打在落地玻璃上，蜿蜒成一道道细长水痕，像极了她当年在薄宅后巷蹲着写完最后一份辞职信时，被雨水洇开的墨迹。
她将手包轻轻搁在乌木办公桌上，指尖未沾半分水汽——助理早已提前调好恒温，室内干燥如春。她没坐，只是站在窗前，目光沉静地望着楼下车流如织的滨海大道。那里，十分钟前，薄修远的黑色迈巴赫正以近乎失控的速度冲出停车场出口，轮胎碾过积水时溅起两道高高的白浪，像一道仓皇溃逃的裂痕。
她缓缓抬手，解开腕间那枚素银镯子——是薄修远三年前亲手挑的生日礼物，内圈刻着“榆枝常青”四个小字。她把它取下来，放在掌心掂了掂，轻得几乎没有重量。然后，她走向办公室角落那台老式碎纸机，金属外壳泛着冷光，刀片锋利如刃。她把镯子放进投料口，按下启动键。
“咔嚓——咔嚓——咔嚓——”
清脆而规律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办公室里响了整整七秒。银屑从出口簌簌落下，堆成一小堆闪亮的灰烬。
门外传来三声轻叩。
“进来。”她声音平缓，听不出半分波澜。
助理推门而入，垂眸递上一份加急文件：“郑总，薄氏法务部刚发来的函件，正式提出‘项目暂停期间，双方应就已投入资源进行结算’的诉求。措辞很软，但附带了十二份履约进度表，每一份都标注了时间节点、人力成本、第三方审计报告编号……他们想抢在舆论发酵前，先把账算清楚。”
郑榆接过文件，翻都没翻，直接搁在碎纸机旁那堆银屑上。
“告诉薄氏法务，”她顿了顿，唇角微扬，“陈氏尊重契约精神。但合同第十七条第三款写得明明白白——若因甲方决策层重大变动导致合作中止，乙方有权暂缓一切结算程序，直至新负责人完成全部尽职调查与风控复核。”
助理一愣：“可……这次变动是陈总亲自任命您为项目总负责人，不属‘甲方决策层变动’范畴……”
“那就让薄氏去查。”郑榆终于转过身，指尖点了点文件封面，“查清楚陈氏集团章程修订案第48条：‘重大项目负责人变更，须经董事会风控委员会三分之二以上委员书面确认其履职资质与合规履历’。而我——”她微微一笑，“昨天刚递交履历材料，今天早上八点，风控委才开始初审。流程还没走完。”
助理瞳孔微缩，随即迅速记下要点，退出时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门合上刹那，郑榆解开了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露出锁骨下方一道浅褐色旧疤——那是去年冬天，薄修远把她推进车库铁门时，锈蚀门框划破的。当时她跪在冰冷水泥地上，血混着油污渗进衣领，他站在三米外，只冷冷扔下一句：“别装可怜。你这种人，配不上薄家的干净。”
配不上。
这三个字，她曾在无数个深夜反复咀嚼，直到齿根发酸、喉头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