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收拾小黄毛(2/4)
手机震动起来,屏幕亮起“苏晚意”三个字。
郑榆盯着那名字看了足足十秒,才接通。她甚至没开口,只安静听着对面传来柔婉甜腻的女声:“修远说……今天会场的事,是个误会。他让我跟您解释,他不知道您是陈总的女儿。如果早知道……”
“如果早知道?”郑榆终于开口,嗓音轻软如絮,“苏小姐,您觉得,一个连自己未婚妻抑郁症确诊书都敢伪造的人,会在意我姓什么、我爸是谁吗?”
电话那头猛地一滞。
郑榆却已起身,拉开办公桌最底层抽屉——里面没有文件,只有一只檀木匣子。她掀开盖子,取出一张泛黄的A4纸,纸边卷曲,墨色褪成淡褐。那是苏晚意亲笔写的《心理评估补充说明》,落款日期正是郑榆被强制送进私立疗养院的前一天。纸上写着:“患者郑榆存在严重人格障碍倾向,建议长期隔离观察,避免接触高压力环境及情感纠葛对象……”末尾,苏晚意签了名,还加盖了某私立医院心理科公章——后来郑榆查过,那家医院,三个月前已被吊销执业许可。
她把这张纸对折两次,夹进刚收到的薄氏结算函里。
“苏小姐,”她语气温柔如初,“您要不要来陈氏坐坐?我最近在整理旧物,刚好翻出些……您可能感兴趣的东西。”
电话挂断得很快。郑榆没看屏幕,只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镜面映出她眼底毫无温度的平静。
下午三点,海城仲裁委突然发布一则公告:因陈氏集团提交新证据,涉及薄氏前年收购星野地产项目的重大信息披露违规,原定今日开庭的股东集体诉讼案,延期至下周二重审。
消息甫一传出,薄氏股价开盘即跌停。
郑榆端起咖啡杯,吹了吹浮在表面的奶泡。她没喝,只看着那圈涟漪缓缓荡开、消散,如同去年那个暴雨夜,她站在薄宅主卧门外,听见里面传来苏晚意娇笑着问:“修远,你说她真会自杀吗?要是死了,咱们的婚期是不是能提前?”
他沉默了几秒,答:“死不了。她命硬。”
命硬。
所以她活下来了,带着一身伤、一肚子毒、一颗彻底冻住的心,回来了。
四点十七分,陈总办公室来电。郑榆接起,听筒里传来父亲略带沙哑的声音:“小榆,苏晚意刚刚来公司,说想见你。她说……她愿意当面道歉。”
郑榆指尖摩挲着杯沿,声音清淡:“爸,您记得我小时候养的那只蓝猫吗?它总爱蹲在阳台栏杆上,尾巴翘得很高,看见鸟就兴奋地叫。后来有天晚上,它突然跳下去了。”
陈总一怔:“我记得……它摔断了腿,你守了它三天三夜。”
“不是摔的。”郑榆轻轻笑了,“是我把它抱到六楼阳台,松开手的。”
电话那头长久地静默。
郑榆继续道:“它没死,只是瘸了。但从此以后,它再不敢靠近任何有高度的地方,连窗台都不敢跳。爸,有些错,不是道歉就能抹掉的。有些债,得用十年、二十年,一点点还。”
她挂了电话,起身走到保险柜前,输入密码,取出一只牛皮纸袋。里面是一叠照片:苏晚意穿着白大褂,在某精神科诊室门口与医生勾肩搭背;同一张照片背面,用红笔写着“2022.11.03,伪造诊断书费用:八万六千”。
还有录音笔——她曾装在苏晚意手包夹层里,录下她教护士如何篡改电子病历的全过程。
她把牛皮纸袋锁回保险柜,转身打开电脑,调出陈氏集团内部审计系统。光标停在“薄氏供应链回款异常监测”一栏,她点了进去。屏幕上立刻跳出三十一条红色预警:近三年,薄氏向十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