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 我指点俄国光学实验鼻祖?(1/5)
ASML总部大楼顶层的小会议室里此时坐满了人。投影屏幕上正显示着NXE:3350B的最新客户现场数据。
ASML负责EUV产品线的副总裁范德霍夫说道:“各位,大家应该都看到了吧,台积...
我裹着毯子缩在沙发里,鼻尖泛红,额角滚烫,手边的退烧药盒敞着口,倒出来的两粒白色药片还静静躺在掌心。窗外雨声淅沥,玻璃上爬满水痕,像一张模糊而潮湿的网。我盯着手机屏幕,光标在对话框里一闪一闪,指尖却迟迟按不下去——那条刚编辑好的“达瓦里氏,抱歉,今天真没法更新”删了又写、写了又删,最后只发出去一个软塌塌的句号。
不是不想更。
是根本敲不动键盘。
左手刚搭上笔记本,一阵眩晕就猛地撞上来,眼前发黑,耳鸣嗡嗡作响,仿佛有人在我颅腔里摇晃一只装满碎玻璃的铁罐。我闭眼缓了三秒,喉头泛起苦味,胃里翻江倒海。这哪是普通感冒?分明是身体在集体罢工,连呼吸都带着锈蚀的滞涩感。
可后台私信还在跳。
【用户“伏特加配伏特加”】:同志!你昨天说中午十二点准时!现在十一点五十七!我泡好红茶、调好闹钟、连《真理报》1953年合订本都摊开了!请速速上线!
【用户“莫斯科地铁幽灵”】:系统提示你已连续在线27分钟但未更新。我怀疑你在偷偷调试核聚变反应堆。请立刻用列宁格勒方言发一句“乌拉”以证清白。
【用户“列宁格勒冬眠熊”】:……我梦见你站在冬宫广场讲台念稿,台下全是戴红星帽的北极熊。它们举着蜂蜜罐子喊:“再更一章!”醒来发现枕头湿了——不是泪,是汗。
我苦笑,把手机反扣在胸口,听自己心跳沉闷而拖沓,像一台老旧蒸汽机在雪地里艰难喘息。这感觉太熟悉了——去年冬天在实验室通宵调试那个被我戏称为“斯大林格勒二号”的量子模拟器时,也是这样。当时导师拍着我肩膀说:“小陈,你不是机器,苏联也没要求人二十四小时待命。”可我嘴上应着,手却没停,直到凌晨四点,整栋楼只剩我那一盏灯还亮着,窗外积雪反光,白得刺眼。
如今这光换成了手机屏幕,依旧刺眼。
我撑着沙发扶手坐直,想给自己倒杯温水,刚起身,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毯上。膝盖磕在茶几腿上,闷响一声,震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我咬着后槽牙扶住桌沿,冷汗顺着鬓角滑进衣领。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叮咚——
短促、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节奏感,像敲击一块冻硬的黑麦面包。
我愣住。这时间、这天气、这状态,谁会来?
我没应声,只屏住呼吸,耳朵贴向门板。外面静了一秒,接着传来低沉男声,字正腔圆,带着点刻意压低的温和,却又稳得像西伯利亚冻土下的岩层:
“陈砚同志,开门。我是林振国。”
我浑身一僵。
林振国。我的邻居,也是……那个总在我阳台外晾衣绳上挂俄语版《钢铁是怎样炼成的》、并坚持称我为“契卡小同志”的男人。他今年三十七岁,退役武警,退伍后考了市政工程监理证,在我们这栋老式苏式筒子楼里,是公认的“活体暖风机”——谁家水管爆了、暖气不热、电闸跳了,只要喊一声“林工”,五分钟内他必然出现在门口,手里拎着扳手、绝缘胶布,有时还顺手捎一袋刚烤好的列巴。
但他从不上我家门。
一次都没有。
他说:“契卡工作要讲纪律。非紧急情况,不得擅入同志居所。”
我曾笑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