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5章 大屏亮血钉，立剿匪军令状(3/5)
，四道钛合金锁扣同时弹开。箱盖掀开。
没有惊呼，没有骚动。只有电流在精密仪器内部运行时特有的、极其细微的嗡鸣。
箱内，不是卷宗，不是硬盘。
是一叠叠码放整齐的、尚未装订的A4打印纸。纸张边缘切割得锐利如刀，每一页都印着不同银行的抬头，每一行数字都浸透着铁锈与血腥气——那是白崇礼交代的，每一笔流向赵立诚亲属账户的“干股分红”，精确到元角分；那是李春生招认的，每一笔通过紫云轩拍卖行“洗画”套取的国有资金，附有伪造的成交确认书扫描件；那是周明远车里搜出的红头文件残片，经公安部物证鉴定中心连夜复原，上面赵立诚那抹鲜红的钢笔批注，被放大十倍后，赫然在目：“特事特办，优先落实”，旁边，还有一行极小的、几乎被忽略的铅笔批注：“款项请务必于本月十五日前，汇入指定离岸账户（户名：F.L.C. Family Trust）”。
齐学斌的手，伸入箱中，没有去拿那些纸。他的指尖，轻轻拂过箱底内衬一层深蓝色的天鹅绒。
那里，静静躺着一枚东西。
一枚纯金打造的、仅有拇指大小的印章。
印面，是九鼎科技集团的徽标——一条盘踞于齿轮与货币符号之上的赤色巨蟒。而在蟒首下方，一行微雕的蝇头小楷，在灯光下幽幽泛着冷光：“受托人：赵立诚”。
“这是白崇礼在瑞士苏黎世私人银行保险柜最底层，亲手指认的‘终极凭证’。”齐学斌的声音，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像砂纸磨过生铁，“他说，赵省长曾亲口告诉他，这枚印，比任何合同都管用。因为，它刻的是您的名字，盖的是您的信用，签的是您对这片土地，对十四亿人民的——承诺。”
他顿了顿，目光如炬，牢牢锁住赵立诚因极度震惊而微微张开的、失去所有血色的嘴唇。
“赵省长，”齐学斌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斩断一切虚妄的决绝，响彻整个死寂的会议室，“现在，您还要坐在这张椅子上，谈‘营商环境’，谈‘金融稳定’，谈‘省委重点扶持’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会议室厚重的窗帘，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强劲的穿堂风猛地掀起！
窗外，铅灰色的云层竟被一股不可阻挡的力量生生撕开一道缝隙。一束冬日午后的阳光，带着久违的、近乎凛冽的锐利，如一道审判之剑，轰然刺入！
那束光，不偏不倚，精准地、灼热地，笼罩在赵立诚那张惨白如纸、写满崩塌与幻灭的脸上。他额角沁出的冷汗，在光线下亮得刺眼，如同濒死之人最后的泪。
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只发出“嗬…嗬…”的、破风箱般的嘶哑气音。他想站起来，想辩解，想搬出那些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想祭出那份尚未来得及递出的、写给京城某位老领导的求援信……可身体里支撑他二十年宦海浮沉的那根脊梁，仿佛被那束光瞬间熔断。
膝盖一软。
“咚。”
一声沉闷的钝响。
常务副省长赵立诚，这位曾掌控西陇省金融命脉、让无数人仰望又战栗的实权大员，在省委常委会的最高议事殿堂上，在全体省委常委的注视下，双膝重重跪倒在冰冷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膝盖撞击地面的声响，不大，却像一声惊雷，炸碎了所有粉饰太平的假面，也震落了窗外残存的最后一片雪屑。
齐学斌静静看着他，看着这位曾经的同僚，看着这座权力金字塔上曾熠熠生辉的一颗星辰，如何在真相的烈日下，寸寸剥落，轰然坠地。
然后，他缓缓收回目光，转向长桌尽头，那位自始至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