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一十二章半步万古(1/5)
第二梦愣了。九玄之主的娇躯也微微前倾,似不敢信!
“这……这怎么可能?你怎会……感悟出命甲?”
第四梦瞠目结舌,久久不能回过神。
不朽境者无法窥视命数,不懂命理之道。
按理来讲,构筑命甲简直是天方夜谭!
牧渊没有理会几人的震惊,只是闭目内敛,细细感悟。
命甲覆在命理之上,薄薄一层,像是刚凝的霜。
它的周身被命数因果线笼罩。
但这些因果线并非来自他,而是来自整条九玄之路。
“你小子……”
老龙怪一脸震惊,不可思......
风家主喉结滚动,竟一时失语。
他望着牧渊那双冷如寒潭的眼眸,仿佛看见一柄尚未出鞘的绝世凶剑,剑锋所向,并非血肉之躯,而是整个南空疆域的秩序根基。这少年不过二十许岁,却已斩九字天尊、裂大宇总执事于瞬息之间,更以一己之力搅动百族风云,逼得真神殿殿主亲临、荡准反水、蒋苍正暴毙——这不是天才,是劫数,是天地初开时便注定要焚尽旧山河的业火!
可偏偏,这业火尚未燎原,便有人敢捧薪而趋,跪迎入堂。
“苍鸿道友!”风家主猛然单膝触地,双手抱拳高举过顶,声震长空:“自今日起,风家上下,奉您为‘破境尊者’!凡我风氏血脉,见您如见族老!若您有令,赴汤蹈火,不避刀山!”
话音未落,身后三十名风家族人齐刷刷跪倒,魂力凝成一线,直贯云霄,化作一道青色龙形气柱,在半空盘旋三匝,嗡鸣如钟——这是风家立誓最高礼,百年未现!
夏家主脸色骤变,急忙拉住身旁族老袖角,低声道:“快!备礼!即刻遣人回宗取‘八荒鉴心镜’来!若再迟一步,风家怕是要独占首功了!”
秦长老则眯眼凝望,指尖悄然掐算,忽而轻叹:“此子……竟能引动终焉帝骨共鸣?那断剑不是凡物,而是帝陨之地埋藏万载的残骸所铸……难怪锻天剑力无法催动它,唯有帝骨才配做它的引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牧渊右臂上尚未散尽的灰白纹路——那是终焉帝骨初次外显留下的烙印,细密如蛛网,却隐隐透出青铜锈蚀般的古老色泽。
“少渊。”秦长老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石摩擦,“你可知为何我黑冥宗历代祖训,宁毁秘典,不传‘断脉续命诀’?”
秦少渊一怔:“因那功法逆天改命,有伤天和……”
“错。”秦长老抬手,指向牧渊右臂,“因那功法,本就是从终焉帝骨上拓印下来的残篇!我宗先祖曾入葬帝渊,侥幸拾得半截指骨,依其纹路推演三百年,才勉强凑出三式……可此人,生而携骨,不必修,不必悟,只需一念,便可崩天裂地。”
秦少渊浑身一僵,额头渗出冷汗。
就在此时,天穹忽暗。
不是乌云蔽日,而是整片虚空在塌陷。
一道千丈巨影自云层深处缓缓浮现——并非人形,亦非兽相,而是一尊盘坐于混沌之中的古神虚影,双目紧闭,眉心一道竖痕,似未睁开,却又似早已洞穿万古。祂周身并无威压,可所有修士却齐齐感到灵魂被钉死在原地,连心跳都停滞了一瞬。
“终焉……帝相?”陈墨失声,膝盖一软,几乎跪下。
荡准面如金纸,踉跄后退三步,嘴唇发白:“不可能……那场帝战早已湮灭所有痕迹,连真神殿典籍中也只余‘不可述、不可观、不可名’九字批注……祂怎会……显现于此?”
唯有牧渊,仰头凝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