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一十一章命理之争(1/4)
这一路，虽有波折，却阻不了牧渊前进的步伐。一重关是一重难，一重难是一重缘。
牧渊走得越深，越觉得这九玄之路像是一本摊开的书。
每一重关隘都在向他讲述某种道理，只是这道理不讲给耳朵听，讲给命听。
有老龙怪的讲述，再凭借牧渊自身理解，竟是在小半日功夫里临近第九关。
体内桎梏已经松动。
天魂温润，气息达到极限。
此刻，牧渊感觉迈入准万古，只差最后一步。
“九玄之路，黄金大道……当真妙不可言。”
牧渊心间感慨，大......
杀字出口，如惊雷炸裂长空！
牧渊脚下一踏，虚空寸寸崩裂，脚下浮现出一道横贯千丈的漆黑剑痕，那是锻天剑胎与二十道真力融合后凝练出的“斩界步”——一步踏出，非但撕开空间，更将整片天地气机尽数钉死！蒋苍正刚欲暴退，却觉周身灵脉被无形剑意锁死，连呼吸都滞了一瞬！
就这一瞬，风家主已如离弦之箭掠至左翼，手中一柄青霜古剑嗡鸣震颤，剑尖迸射三十六道风雷剑罡，直刺蒋苍正心口命门；右侧夏家家主亦不迟疑，袖中飞出九枚赤金符印，凌空排成“九曜焚天阵”，烈焰腾跃间，竟将蒋苍正头顶百会穴上方三尺虚空彻底封死！
“疯了！全疯了！”蒋苍正喉头腥甜翻涌，双目赤红如血，猛地掐诀怒喝：“大宇归墟印！”
轰隆——
他背后骤然浮现出一方灰蒙蒙的古老印玺虚影，其上镌刻“归墟”二字，笔划如刀劈斧凿，透着吞噬万法的森然之意。此印一出，四周灵气疯狂倒灌，连远处真神殿残破的护殿结界都为之哀鸣颤抖！风家主首当其冲，青霜古剑刚触印影边缘，便发出刺耳金铁摩擦声，剑身竟被硬生生蚀去半截！
“小心！那是伪神兵‘归墟印’的投影！”夏家家主厉声疾呼，“他以本源为引，强行催动残缺神纹，撑不过三息！”
话音未落，蒋苍正七窍已然渗血，额角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他确已强弩之末——裴无敌败亡之时，他便知今日大势已去，可若在此刻退走，大宇仙途千年威望将如沙塔倾颓，再难立于南空之巅！所以他赌上了最后一线生机：以寿元为薪，燃尽残存神识，只求拖住牧渊刹那，待宗门长老感应到此地异变赶来援手！
可他忘了——牧渊，从来不是靠“刹那”取胜之人。
就在归墟印虚影暴涨至百丈、即将碾碎风家主剑势之际，牧渊动了。
他未挥剑，未结印，甚至未调动一丝真力。
只是抬眸，望向蒋苍正双眼。
那一瞬，蒋苍正如坠冰窟。
他看见牧渊瞳孔深处，有两柄剑在缓缓旋转——一柄通体幽黑，剑脊铭刻九道玄奥星纹，是锻天剑胎本相；另一柄则银白如雪，剑刃流淌着液态般的月华光晕，赫然是他早年在北溟寒渊中熔炼的第二剑胚“照夜”！两剑交缠，剑意未发而天地失色，连南空高悬的九轮日冕都为之黯淡一瞬！
“你……你竟能同时孕养双剑胚？！”蒋苍正失声嘶吼，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怖，“锻天剑胎本就逆天，你竟还……还另炼一柄？！”
“锻天为骨，照夜为魂。”牧渊声音平淡，却似万钧雷霆压下，“你既敢修归墟之道，便该明白——万物皆有隙，唯剑无隙。”
话音未落，他指尖轻弹。
铮——！
一声清越剑鸣响彻寰宇！
并非出自实体剑器，而是自他眉心迸射而出的剑意本源！那道银白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