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一十一章命理之争(2/4)
如流星坠地，不攻蒋苍正，反朝其身后悬浮的归墟印虚影正中心倏然贯穿！“不——！！”
蒋苍正瞳孔骤缩，拼尽最后一丝神识欲催动印影偏移，却见那剑光触及印面瞬间，竟如水入热油般“嗤”地炸开无数细密裂纹！裂纹蔓延极快，转眼已爬满整座印影，且每一道缝隙中，都浮现出微不可察的银白剑气，在无声切割、剥离、瓦解着归墟印所依凭的神纹根基！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蒋苍正忽然癫狂大笑，笑声里却满是凄凉，“你不是在破印……你是在……拆解神纹本源！你早已看穿归墟印乃借北冥冻土中天然神纹拓印而成，根本未曾真正炼化！所以你以照夜剑意模拟神纹共振频率，从内部……从内部将其瓦解！！”
“你倒是明白得晚了些。”牧渊冷声道。
咔嚓——！
一声脆响，仿佛琉璃崩碎。
归墟印虚影轰然炸裂！万千灰芒四散激射，却被牧渊袖袍一卷，尽数收入袖中炼天鼎纹之内——他竟要借此残纹反推归墟印本源构造！
蒋苍正如遭重锤击胸，仰天喷出一大口混杂着神识碎屑的黑血，整个人如断线纸鸢般倒飞出去，重重撞在真神殿坍塌的石柱上，石柱应声粉碎，烟尘弥漫。
“蒋师！”大宇仙途众人肝胆俱裂，纷纷扑上前。
可他们刚动，风家主已率族人拦住去路，青霜古剑斜指地面，剑尖滴落一串赤红血珠：“谁过此线，死。”
夏家家主冷笑接话：“方才无敌公子亲口定下规矩——单打独斗，谁插手，杀无赦。诸位若想替蒋师收尸，大可试试。”
人群后方，秦长老悄然抬手，黑冥宗弟子齐齐亮出黑鳞盾，盾面泛起幽光，隐隐形成一道防御屏障——不助牧渊杀人，却也绝不会让大宇仙途的人轻易靠近。
蒋苍正挣扎着撑起身子，胸口衣襟早已被血浸透，右手五指扭曲变形，显然是刚才强行催动归墟印时反噬所致。他抬起头，脸上再无半分倨傲，只剩一种近乎麻木的惨白：“苍鸿……你赢了。但你可知，裴无敌临行前曾留下一道‘狱心诏’？一旦他身陨，诏令即刻传回大宇仙途祖殿……届时，不止我等，整个南空百族都将面临‘肃清令’！你……你救不了所有人。”
牧渊缓步走近，靴底踏过碎石，发出沉闷声响。他俯视着蒋苍正，目光平静得可怕：“肃清令？那便肃清好了。”
“你……”蒋苍正一怔。
“我杀裴无敌，非为泄愤，亦非争一时意气。”牧渊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钉，凿入在场每个人耳中，“而是因他用三百二十七名南空孩童炼制‘狱婴丹’，以活祭之法淬炼真力。我查得清楚——其中最小者，仅三岁，尚在襁褓。”
人群骤然死寂。
连风家主握剑的手都微微一颤。
“你说什么？！”夏家家主失声，“狱婴丹？那不是上古禁术？早已失传万载？！”
“失传？”牧渊唇角微扬，露出一抹极冷的弧度，“不过是被大宇仙途藏进了地底万丈的‘九狱深渊’罢了。你们可知，那深渊之下，镇压着多少具干瘪幼童尸骸？又埋着多少颗尚未炼化的狱婴丹雏形？”
他忽而抬手，掌心浮现出一枚核桃大小、通体乌黑的丹丸。丹丸表面游走着细密血丝，隐约可见一张张痛苦扭曲的稚嫩脸庞在其中沉浮挣扎！
“此乃我在裴无敌神魂深处搜出的最后一颗未成丹。”牧渊声音陡然拔高，“你们若不信，大可亲手触之——它会哭，会叫，会喊娘！”
苏浅雪一直静立远处，此刻终于轻轻蹙眉。她身旁苏老嬷嬷面色凝重，低声喃喃：“狱婴丹……竟是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