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六章灵魂碎片(1/4)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后山的东西,真的会是吃人的恶鬼嘛?“天色不早了,我留一晚上。”说着,我又掏出了二百块递了过去。
苗瑶看到钱,那眼睛亮晶晶的,然后立马拿了过来,咧嘴笑着,那小财迷的模样,真是没话说。
但很快,她又一脸疑惑,“你,不打算去后山了?”
我说,“天黑了,休息一晚上,明天去。”
苗瑶愣了一下,随后撇嘴,“我不拦你,但我可不跟你去。我不能出事的……”
听到苗瑶的话,我看了这姑娘一眼。她的这句......
雾气散尽,天光如薄刃切开灰白的云层,东边山脊浮起一线淡金。我盯着郭毅——不,该叫他“金影郭毅”更妥帖些——他站在坟头,脚下没有影子,金光却不是从外头照进来的,而是自他骨缝里渗出来的,像熔化的金汞在皮下缓缓流淌。他嘴唇开合,我读得费劲:“……冯大师,你听不见,但你能‘感’到风。”
我下意识抬手,果然指尖一凉。
不是冷,是“空”。就像伸手探进一口古井,井壁滑腻,井底却空无一物——可那空,偏偏有重量,压得指腹发麻。
郭毅朝我伸出手,掌心向上,五指微屈,像托着一盏无形的灯。他身后,郭毅那座孤伶伶的土坟突然无声裂开一道细缝,不是塌陷,是“启”,仿佛墓碑是门,而门轴正被某种不可见的力量缓缓推开。一股陈年松脂混着铁锈味的腥气飘出来,不刺鼻,却钻脑髓。
我退了半步。
郭毅没动,只是歪头,金光在他眼窝里聚成两粒灼灼的星点。他忽然抬脚,踩进那道裂缝里——脚踝没入土中,像沉进墨汁,可金光竟顺着泥土的纹路往四周洇开,一寸寸,把坟头枯草染成琉璃色。
就在这时,我听见了。
不是声音,是“刮擦”。
像指甲在青砖上拖行,又像生锈的镰刀割过石板,断续,滞涩,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滞”感。这声音不是从耳朵钻进来的,是直接贴着耳膜内侧,一下,又一下,刮得太阳穴突突跳。
我猛地扭头。
坟圈子外围,昨夜那些盘踞不动的五大仙气灵——黄鼠狼、刺猬、蛇、老鼠、狐狸——全没了。连一丝残影都没留下。可就在刚才大爷坐过的地方,那团被他身体“清空”的土地上,静静躺着一根麻绳。
黑狗血浸透的麻绳,干硬如铁,表面结着暗褐色盐霜。
绳头微微翘起,像一条僵死的蚯蚓。
我蹲下身,指尖将触未触。
“别碰。”郭毅的唇形清晰无比,“它认人。”
我缩回手,喉咙发紧:“认谁?”
他没答,只把左手摊开,掌心浮起一粒米粒大的金斑。金斑蠕动,裂开,露出里面一枚暗红色符文——不是朱砂写的,是血肉自己长出来的,边缘还泛着新鲜的血丝。
我认得这符。
田老道袖口内衬里绣过三枚,用的是他自己的舌尖血;陆老爷子棺材盖内侧刻过七道,每道都嵌着一粒黑曜石;而此刻郭毅掌心这一枚,笔画走向与前两者完全一致,可中间多了一道竖线,像把刀,劈开了符心。
“五道统的‘契心印’?”我声音哑了。
郭毅用力点头,金光在他脖颈处碎成细鳞,簌簌往下掉,落在地上却没消失,反而在泥土里游动起来,像一群微小的金蚕。
我忽然明白了大爷说的“风”。
那不是空气的流动,是“契约生效时,天地规则被撕开一道口子所发出的震颤”。大爷听不见符咒念诵,却能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