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五章夺舍?成群的夺舍?(1/4)
然后她那浑浊的双眼看向我,那眼睛里夹着一抹恐惧之色。有戏?
捕捉到了老人家的微表情,我心想,这此是问对人了。
“阿婆……要是认识这个人,就告诉哥哥。哥哥是来找她的……”苗瑶一个劲的给老人家使眼色,那样子倒是有点可爱,我还在这呢,那是明着给老人家使眼色。
最无语的是……她直接趴在老人家耳边说,说她欠这人的钱。
然而老人家对苗瑶的话反应并不大,而是盯着我看了一遍又一遍。
随后想了想,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淡......
它刚转身,脚还没迈出去,我忽然抬手一按它后颈——那动作快得连它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等等。”
陈皮猛地停住,脊背一绷,耳朵倏然竖起,尾巴也僵在半空。
我蹲下身,从裤兜里摸出一枚铜钱。不是寻常铜钱,是早年我在老阴山脚下捡的,背面有道裂痕,像被雷劈过,边缘泛着暗青锈色,但拿在手里却温润如玉,冬不凉夏不烫。这钱我收了十年,一直没用,只当个念想。今儿掏出来,指尖在铜钱正面摩挲三下,再翻过来,用指甲尖轻轻刮掉那层薄锈。
锈屑簌簌落下,底下竟露出一道极细的阴刻符文——是个“守”字,篆意古拙,笔锋如狼牙咬合。
陈皮眼睛一下子睁圆了:“大爷……这钱……”
“你认得?”我挑眉。
它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呜,尾巴尖微微颤:“祖谱里提过……皮子渡劫前,要寻‘守魂钱’护心神。可这钱早绝迹了,连老辈大仙都只当传说……”
我没接话,把铜钱往它左耳后一贴。铜钱竟如活物般微微一跳,随即嵌进皮毛里,只露个钱眼,像长在它身上似的。陈皮浑身一震,四肢发软,差点跪倒,我一把托住它腋下。
“别怕,它认你。”我说,“这钱不是我找的,是你命里该得的。十年前我捡它时,它就在等你。”
陈皮怔住,鼻头抽动,眼眶更红了。它没哭,但喉结上下滚动三次,才哑着嗓子问:“大爷……您咋知道?”
“因为那天我看见它在土里发光。”我直起身,拍了拍手,“光不是亮,是颤。像心跳。”
它愣了两秒,突然低头,用额头重重抵了下我膝盖,再抬头时,眼神变了——不再是懵懂的狐疑,而是沉下去的、带钩子的笃定。
“走。”它说。
这次没犹豫,转身就窜出门槛,白烟腾起半尺高,又散成淡青雾气,裹着它往东边去了。我站在原地没动,直到那青雾彻底融进晨光里,才慢慢弯腰,从门槛缝里抠出一小片干涸的狼毛——灰中带青,根部还沾着点暗红血痂。
是那只大青狼留的。
我把它攥在掌心,转身回屋,烧了一锅水,把铜盆架在灶上。水沸后,我取出三样东西:一撮陈皮留下的旧毛(去年它蜕毛时我悄悄收的)、半块风干的狼胆(昨儿夜里趁它不备割的,刀口浅,它睡得沉,没醒)、还有半截我左手小指的指甲——新剪的,带着点血丝。
三样东西扔进滚水,水立刻浑了,泛起墨绿泡沫,咕嘟咕嘟冒着腥气。我盯着看,水面忽地一凹,浮出张模糊人脸——不是我的,是陈皮的,但比现在小一圈,眼睛更圆,嘴角还挂着点奶膘。它冲我咧嘴笑,笑完又化成一匹小青狼,仰头长啸,啸声未落,水面炸开一圈涟漪,涟漪里闪出三个画面:
第一幅,白山深处雪谷,冰崖裂缝里伸出一只布满鳞片的手,五指蜷曲,指甲乌黑如钩;
第二幅,陈皮站在谷口,身后跟着七只通体雪白的狐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