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二十五章夺舍?成群的夺舍?(2/4)
,每只额心都有道金线,正齐刷刷朝它低头;第三幅,它独自立在雪谷中央,头顶悬着一轮残月,月光垂落,照得它影子拉得老长,影子里却爬出无数细小黑蛇,蛇首皆朝向它后颈——那里,铜钱正微微发烫。
我伸手搅散水面,水波荡开,所有幻象碎成光点,沉底。
这时院门“吱呀”响了。
我头也没回:“来了?”
“嗯。”
声音低沉,带着山风刮过松林的沙哑。我转过身,大青狼就站在院门口,肩高近五尺,皮毛油亮如泼墨,右前爪缠着黑布条,渗着暗红。它没进来,只把嘴一张,吐出个东西——
是半截断刀。
刀身窄而弯,刃口崩了三处缺口,柄上缠着褪色红绳,绳结打得极怪,像狼打的死扣。我拿起来,指尖刚触到刀柄,一股寒气顺着骨头缝往上钻,眼前瞬间闪过画面:雪夜,老阴山后山,七个穿黑袍的人围成圈,中间插着这把刀,刀尖朝天,血顺着刀槽往下流,流进一个陶罐里。罐里盛着的不是血,是灰白色的絮状物,正缓缓旋转。
我闭眼,再睁眼,大青狼还在那儿,目光如钉。
“他们用你的血养刀?”我问。
它点头,右爪在地上刨了三下,扬起三捧土。
“三个人?还是……三次?”
它又点头,接着抬起左前爪,按在自己胸口,再缓缓移开——爪下皮毛完好,可我分明看见,它心口位置,皮肤底下有道淡青色的刀痕轮廓,像烙印。
我喉咙发紧。
原来它没走。它绕了一圈,又回来了。它不是来道别的,是来报信的。
“刀主是谁?”我声音沉下去。
大青狼没动,只是静静看着我,忽然张嘴,用犬齿咬破自己舌头,朝地上啐了一口血。血落地即凝,化作三枚冰珠,每一颗里都映出一张人脸:
第一张,是老阴山庙里那尊泥塑山神,脸歪嘴斜,眼珠子少了一颗;
第二张,是黑城西街卖糖葫芦的老汉,总笑着,可糖葫芦竹签上总沾着点洗不净的黑灰;
第三张……
我手指猛地攥紧刀柄。
第三张,是我自己。
不是现在的我,是十年前的我,穿着旧棉袄,蹲在村口老槐树下啃冻梨,嘴角还沾着糖渣。
大青狼喉咙里滚出低吼,不是威胁,是提醒。
我盯着那枚映着我的冰珠,慢慢蹲下,用指甲尖在冻土上划了一道——不是符,是“卍”字,但最后一笔故意画歪,成了个“卐”。
冰珠“咔”地裂开一道缝。
大青狼瞳孔骤缩,退后半步,喉咙里发出近乎悲鸣的呜咽。
“我知道了。”我站起身,把断刀插进灶膛最热的位置,“这刀,我替你收着。等它重铸那天,你来取。”
它没应,只深深看了我一眼,转身欲走。
“等等!”我喊住它,“你心口那刀痕……能除吗?”
它停下,没回头,只是抬起右前爪,慢条斯理舔了舔爪背上那道新鲜伤口。然后,它忽然扭头,朝我龇了龇牙——
没有攻击性,纯粹是展示。
我这才看清,它犬齿根部,隐隐透出一点银光。
不是牙釉质,是骨。
它自己,正在把山尸那种原始之力,往骨头里炼。
我愣了三秒,忽然笑了:“行啊,狼王。”
它甩甩头,转身奔入晨雾,身影快得只剩一道青色残影。
我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