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四章、九转金丹、天玄生死丹(1/4)
宫殿内，气氛忽然紧张了起来。时空琥珀本体上方，器灵悬浮着，忽然开口：“你不用紧张。刚才那尊异魔将，是我故意放出来的。而我这样做，是为了考验你是否有资格成为我的主人。”
秦天不知道器灵...
银光散尽，刺骨的寒意如刀锋般刮过每一寸裸露的皮肤。
众人脚下一沉，随即稳住身形。眼前不再是冰极关那熟悉而肃杀的暗部基地，而是一片无边无际的灰白荒原——天空低垂，云层厚重如铅，没有日月，只有幽微的冷光从天幕缝隙中渗出，映照在冻土之上，泛着铁锈般的暗红光泽。风声呜咽，却听不见回响，仿佛此地连声音都被冻结、吞噬、抹去。
“这是……哪里？”卡恩下意识按住腰间朱雀刃，火红战甲表面浮起一层薄薄的赤焰，却无法驱散那深入骨髓的阴寒。
没人回答。
李柒站在最前方，面色凝重如铁，目光缓缓扫过众人，最终落在空间站残余的能量纹路上——那银光并未完全消散，而是如活物般沿着地面蜿蜒爬行，最终汇入远处一座孤零零矗立的黑色高塔基座。塔身被风雪半掩，只露出嶙峋的尖顶，像一截刺向苍穹的断骨。
“轮回灯锚点。”李柒低声说，声音干涩，“老板设下的最终避难所——‘归墟界’。”
“归墟？”薛武阳眉头紧锁，“不是说……‘归墟’只是上古文献里记载的虚无概念？传说中连神格都会被溶解的死域？”
“那是对外的说法。”李柒转身，目光扫过泰瑞达、老鬼、毒寡妇等人，“老板从未真正信任过任何公开坐标。他把‘归墟界’藏在了空间褶皱夹层之中，以自身魂火为引，以轮回灯为轴心，硬生生凿开一道不稳定的通道。每一次开启，都等于在他灵魂上割开一道口子。”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刚才那一瞬，我感受到的不只是血脉震荡……是魂火本源在燃烧。”
人群静了一瞬。
伊莉丝扶着东方明月，后者脸色依旧惨白，但眼神已不再涣散。她望着那座黑塔，嘴唇微微翕动：“哥哥……他在塔里？”
“不。”李柒摇头，“他在塔外。”
话音未落，远处荒原尽头，忽然亮起一点金光。
那光极细、极弱，却穿透了整片铅灰色天幕，如针尖刺破厚茧。紧接着，第二点、第三点……数十点金光次第亮起，排成一道歪斜却不容忽视的弧线，从荒原尽头一直延伸至黑塔脚下，仿佛一条由星火铺就的归途。
“那是……魂印？”罗伯特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瞳孔骤然收缩，“可这密度……一个人怎么可能留下这么多稳定魂印？！”
“不是一个人。”李柒声音低沉下去，“是三千六百四十七个。”
全场哗然。
泰瑞达闷哼一声，猛地单膝跪地，右臂肌肉虬结爆起，皮肤下竟有无数金线游走浮现，如同体内埋着一张正在苏醒的星图——那是秦天亲手种下的战魂契约，此刻正与远方金光遥相呼应。
“他在用轮回灯，把所有曾被他救过、点化、赋予天赋的人……全数召回。”李柒抬手，指向那条星火之路，“包括那些早已战死、尸骨无存、连名字都湮灭在星际战场档案里的老兵；包括那些被邪神污染后自我封印、沉睡于小行星带深处的‘残响者’；甚至包括……十年前阿拉索星叛乱中，被军部列为‘已清除’的七百名暗部预备役。”
东方明月踉跄一步，指尖颤抖着指向最前方那一点金光：“那个……那个光点……是秦天？”
李柒沉默片刻，缓缓点头：“是‘主魂’。但不是完整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