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四章、九转金丹、天玄生死丹(2/4)
他深吸一口气，寒气灌入肺腑，竟带着一丝血腥味：“权柄交接仪式上，姬皓月强行启动‘帝星权杖’，试图将秦天体内尚未融合的‘终焉序列’强行剥离。可秦天早就在权杖核心埋下反制符文——当剥离启动时，符文逆燃，引爆整座权杖圣殿。爆炸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打碎时间。”“打碎时间？”
“对。”李柒闭了闭眼，“老板在最后一刻，将自己分裂成了三部分——主魂留在现实，携轮回灯本体坠入归墟界；一缕分魂遁入权杖残骸，随爆炸冲击波散入帝星大气层，正在被某种古老共鸣牵引，向皇陵地宫汇聚；最后一部分……”他睁开眼，目光如刀，“是‘种子魂’，裹挟着所有被他点化过的天赋烙印，逆流而上，撞进了过去七十二小时内的所有时空节点。”
空气骤然凝滞。
老鬼拄着骨杖的手指关节发白：“所以他现在……同时存在于‘此刻’、‘过去七十二小时’、以及‘尚未发生的未来’？”
“不完全是。”毒寡妇冷笑一声，袖中滑出一柄细长银针，针尖滴落一滴墨色液体，在落地前便蒸发成灰，“他在给自己造‘岔路’。每一道金光，都是一个可能活下来的他。而只要其中任意一道没熄灭……他就永远没死。”
就在这时，最前端那点金光忽然剧烈震颤起来。
嗡——
一声低沉如钟鸣的嗡响自黑塔深处传来，整片荒原随之共振。冻土龟裂，裂缝中涌出的不是岩浆，而是流淌的、液态的金色文字——《太初协议》残篇，上古文明用以约束神明的禁忌法典，此刻竟以活体形态浮现于现实！
“他醒了。”李柒猛然抬头。
黑塔基座轰然洞开，一道身影缓步而出。
不是秦天。
那人身披破碎帝袍，左眼覆着青铜眼罩，右眼却是纯粹的金色竖瞳，瞳仁深处旋转着星云般的符文。他走路时，脚下不沾尘，每一步落下，荒原便多出一道新鲜的裂痕，裂痕中钻出半透明的、正在快速生长又迅速枯萎的藤蔓——那是生命与死亡同频共振的具象。
“……秦天？”东方明月声音嘶哑。
那人停下脚步，缓缓转头。
目光扫过东方明月时，那金色竖瞳中掠过一丝极淡的暖意，随即被更深的疲惫覆盖。他抬起右手，掌心向上，一盏青铜古灯凭空浮现——灯身布满裂痕，灯芯却燃烧着幽蓝火焰，火焰之中，两道微小的人影正静静悬浮：一个银发如雪，眉心一点朱砂；另一个黑衣束发，背负长剑，剑鞘上刻着“东方”二字。
“哥哥……”东方明月终于崩溃，泪水滚落，却在触及地面之前化为晶莹冰珠。
“别哭。”那身影开口，声音沙哑，却与秦天如出一辙，“我还在。”
他低头看向自己覆着青铜眼罩的左眼，轻轻触碰：“这一部分，是代价。帝星权杖的反噬，把我的‘真实之眼’烧毁了。但它也替我挡下了最后一击——否则，现在站在你们面前的，只会是一具被邪神意志寄生的傀儡。”
李柒上前一步，单膝跪地：“老板，暗部全员已在。”
那人颔首，目光转向罗伯特：“罗伯特博士，你曾说过，空间网计划最大的隐患，是‘节点不可逆坍缩’。现在，它发生了么？”
罗伯特怔住，随即猛然抬头，眼中爆发出狂喜：“您……您记得‘节点坍缩’的推演模型？！那还是三年前我在绝密报告里提过一次，连军部都没批复立项！”
“我记得每一个被我放进计划里的人。”那人轻声道，“包括你偷偷改写的三十七处算法漏洞。”
罗伯特瞬间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