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天罡倒反(求月票)(1/4)
这支天狗脉的忠诚度比起兔族的‘犰狳’和‘月蟾’两脉强上太多,即便见到图腾脉主‘天狗’被俘,也没有选择溃散逃窜,而是与沈戎在这条无名的长河旁展开了血战。这一战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许久没有称量...
沈戎话音未落,远处天际忽有一线金光撕裂云层,如利剑劈开混沌,直贯而下。那光并非日辉,亦非命器所发,而是某种古老到近乎腐朽的威压——沉寂两百年后,终于再度苏醒。
郑沧海瞳孔骤缩,袖中手指猛地攥紧,指甲深陷掌心,却未觉痛。他仰首凝望,喉结上下滚动,声音低得几不可闻:“……金猊脉的‘镇道暴君’,醒了。”
沈戎没动,只是缓缓抬手,抹去额角被雨水冲刷下来的血渍。那血不是他的,是月蟾脉头人溅在他眉骨上的最后一滴。他指尖捻开,猩红在指腹晕开一道淡痕,像一道未干的契印。
“不单是它。”沈戎忽然开口,语调平缓,却字字如凿,“尸鬼脉的‘衔尸钩’也在动。刚才缚印里传来的第三道消息,你没听漏——娄归北临死前,听见了三声叩齿声。”
郑沧海脸色一白。
叩齿声?!
那是猫族尸鬼脉最原始、最禁忌的唤灵仪式。传说此声一响,百里之内所有已死之躯皆会睁眼,尸气反哺,魂火重燃,连埋进土里三年的枯骨都能爬出坟茔,为脉主所驱。而能发出这三声者,必是尸鬼脉当代图腾脉主——一头活了四百七十二年的老狸,皮毛早已剥落殆尽,只剩一副覆满青苔与尸斑的嶙峋骨架,盘踞在【姚敬城场】西南角的千棺岭深处,数十年未曾挪动半寸。
可它现在,叩齿了。
“它不是在响应金猊脉。”沈戎终于站起身,泥水顺着裤管往下淌,“是在应和另一股气——从地疆深处涌上来的。”
郑沧海猛然转身,目光刺向身后浓雾。
雾未散,但雾里有东西在移动。不是人影,不是兽形,而是一段段断裂的、泛着暗铜色的脊骨,浮在半空,彼此咬合,节节攀升,最终在雾顶拼成一道残缺的龙形轮廓。那龙没有眼,没有爪,唯有一张巨口缓缓张开,喉间幽黑,仿佛通往某处尚未命名的深渊。
“貘族……食梦脉?”郑沧海嗓音干涩。
“不。”沈戎摇头,抬手按在自己左胸位置,那里隔着血肉,正传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搏动,与雾中龙形脊骨的起伏完全同步,“是‘诡魇’。”
郑沧海浑身一震。
诡魇脉!当年随戴晖逃入关里的八脉之一,专司造魇、织妄、篡心,最擅以他人执念为薪柴,燃起焚神之火。此脉早被南毛列为禁脉,连名字都不准提,只因它曾于两百年前一夜之间,让整整一支熊族千人军在梦中自相残杀至尽,尸堆成山,却无一人醒来。
而此刻,那龙形脊骨正缓缓垂首,龙口对准的方向,正是沈戎脚下匍匐的月蟾兽。
月蟾兽通体剧颤,眼珠疯狂转动,口中竟开始不受控制地重复同一句话,声音嘶哑破碎,却带着奇异的韵律:“……魇生我眼,我眼生魇……魇生我眼,我眼生魇……”
它头顶的血咒缚印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色、龟裂,仿佛被某种更古老的力量悄然侵蚀。
“它在解缚。”郑沧海声音发紧,“不是靠蛮力,是靠……共鸣。”
沈戎没答,只将右手缓缓探入怀中,再抽出时,掌心已多了一枚铜钱——正是方才月蟾兽吞下的那枚血币,此刻表面血纹尽数消退,露出底下青铜本色,钱文却非篆非隶,而是九道扭曲交叠的蛇形刻痕,正随着月蟾兽的喘息微微起伏。
“白泽留下的‘种’。”沈戎指尖摩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