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明艳、张扬,又艳又撩的御姐田简直太棒了!(1/4)
现场灯光暗下来,背景音乐慢慢收声,颁奖典礼正式开始。今年在《创造营2019》中成功成团出道的限定组合R1SE,以一首歌曲表演《谁都别吝啬》开场。
表演结束后,何老师作为主持人,正式开...
飞机平稳爬升,舷窗外云海翻涌,像一床被阳光晒透的棉絮。徐煦靠在椅背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手机屏幕——刚刷完推特泰国区最后一条 trending,是张他签名时低头侧脸的照片,配文写着“他签字的手在抖,可声音一点没抖”。底下最新一条回复是:“原来不是手抖,是他袖口沾了我递过去的香蕉味糖纸,怕弄脏本子才轻轻压着笔。”
他笑了笑,把手机扣在腿上。
空乘送来温水和一小盒杏仁饼。他道了谢,拆开包装,捏起一块放进嘴里。甜味很淡,带着点微苦的杏仁皮涩意,像《姥姥的里孙》杀青那天,吴彦姝导演递来的一杯冷茶——她没说话,只把茶杯往他手边推了推,杯底压着张便签,字迹潦草却锋利:“哭得对,但别让眼泪变成习惯。演员的力气,得留着砸进下一场戏里。”
那张便签他还夹在剧本扉页里,和张一谋老师杀青时塞给他的小纸条并排躺着。纸条上用蓝黑墨水写着:“下次你再演我孙子,记得把左手小指头多掰弯半度。化疗病人,末梢神经早麻了。”
徐煦咬碎最后一粒杏仁,舌尖尝到一丝铁锈似的回甘。
江白坐在斜前方靠窗位,正侧头和邻座的制片人低声谈事。那人手里攥着份薄薄的A4纸,封面上印着“《沉默的真相》海外发行备忘录”,右下角盖着鹅厂国际部的鲜红印章。徐煦没凑近听,但余光扫见江白点了两次头,又抬手翻了一页——第三页上赫然印着一行加粗黑体:“首映礼拟邀釜山电影节‘亚洲电影之窗’单元,同步启动奈飞全球流媒体上线谈判。”
他心头微动。
不是为奈飞,而是为“亚洲电影之窗”这五个字。
这个单元向来只选三种片子:一种是日本、韩国、伊朗等国作者性极强的艺术片;一种是东南亚新锐导演的处女作,带着湿热雨林气息的粗粝真实;第三种,则是华语电影里罕见的、敢于把手术刀捅向自己肋骨的现实主义作品——比如《我不是药神》,比如《暴雪将至》,再比如……他们即将开拍的《沉默的真相》。
这部剧改编自紫金陈同名小说,讲一个检察官如何用七年时间,把自己活成一把插进司法系统腹地的钝刀。原著里没有英雄,只有溃烂的伤口被反复揭开、结痂、再撕开;没有爽感,只有钝痛像潮水般日复一日漫过脚踝。徐煦接下角色前,整整七天没碰手机,只反复看三个版本的庭审录像:2008年昆明某基层法院的真实案件,2015年广州中院的改判现场,还有2019年最高法发布的典型案例通报视频。他数过,通报里一共出现十七次“程序瑕疵”,四次“证据链断裂”,三次“关键证人失联”——而所有这些词,在剧本里全被转化成了江阳在地铁站台反复擦鞋的动作,转化成了他妻子在菜市场剁排骨时突然停下的刀锋,转化成了他女儿作文本上被橡皮擦得发毛的那句“我的爸爸是个好人”。
这才是他要的“顶流没有假期”。
不是热搜常驻,不是代言堆砌,不是综艺里念稿式微笑。是当观众三年后偶然重刷《亲爱的,热爱的》,发现韩商言教佟年调网线时手指关节的微颤,和《沉默的真相》里江阳在审讯室数瓷砖裂纹时眼尾的抽动,竟出自同一双手。
飞机开始下降,舷窗外云层渐薄,露出菲律宾海面一道细长银线。徐煦系紧安全带,忽然想起出发前江白说的另一句话:“《开端》探班完,你就正式进组《沉默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