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 坤坤的心理阴影,全球代言人亦有差距!(1/4)
田溪薇提着裙摆走进内场入口,红毯上的欢呼声渐渐小下去。一直在关注她走红毯的江白,也收回了目光,靠在等候区的金属架子上。
小田顺利完成了红毯,没出什么红毯事故,那就够了。
至于她...
江白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周吔”两个字上停了三秒。
不是犹豫,是确认。
确认这个名字背后那张照片——去年《多年的他》杀青宴上,周吔穿一件墨蓝立领衬衫站在露台边,发梢被晚风掀起一点弧度,侧脸线条干净利落,下颌线像用尺子量过,笑起来眼尾微扬,不甜,不媚,有种未经雕琢的锋利感。而当她转身面对镜头,忽然垂眸、咬唇、再抬眼时,那瞬间的娇憨与冷意交织得恰到好处,连江白都怔了一下。
那不是演出来的,是她骨子里就有的东西。
“你真觉得她行?”江白把手机推过去,声音压低,“不是因为她是你的女朋友,才这么说。”
姜泥没接手机,只把桌上那份鹅厂刚发来的《雪中悍刀行》女主试镜反馈表翻了一页,指尖点在其中一行:“你看这个——‘形体控制力极佳,剑术基础扎实,有三年少林武校集训经历’。她十六岁开始练剑,十八岁拿过全国青少年武术套路锦标赛长器械组银牌。原著写李沁‘腰若束素,肩若削成,翩若惊鸿,矫若游龙’,后面又说她‘一剑破万法,气贯长虹’,这哪是靠化妆师和替身能糊弄过去的?”
江白沉默两秒,忽然问:“她答应了吗?”
“还没。”姜泥嘴角微扬,“我刚发了消息,只说‘有个本子,很适合你’,没提名字,也没提剧组。她回了个‘嗯’,加了个眨眼表情。”
“……这么冷淡?”
“她现在在横店拍《长安少年行》第二部,戏份快杀青了,正忙着减肥控糖,每天早上五点起床练剑,晚上十一点还在背台词。你让她回个‘好啊好啊’,不如让她多睡半小时。”姜泥顿了顿,语气忽然缓下来,“不过她昨天凌晨两点给我发了条语音,就一句:‘如果真是那个角色,我愿意推掉手头两个综艺。’”
江白愣住。
他知道周吔不是那种轻易许诺的人。她不像某些流量,为热度可以随时改档期、换剧本、甚至改人设。她接戏慢,挑得狠,一部戏谈三个月是常态,合同里必加一条:拍摄期间不得强制安排非本剧商业活动。业内私下叫她“佛系刺客”——表面不动声色,出手就是绝杀。
《多年的他》里她演魏菜,一个表面怯懦实则暗涌汹涌的边缘少女,全片三十场戏,二十七场是特写,没有一句台词撑场面,全靠眼神、微表情、手指颤抖的幅度来叙事。金鸡奖初评名单出来那天,评审团内部吵了整整两小时,最后是老导演谢飞拍板:“这姑娘身上有种未被驯服的野生感,现在年轻演员里,找不出第二个。”
江白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去年冬天在乌镇,他陪姜泥参加一个文学节闭幕式,散场后两人绕着石桥散步,远处茶馆二楼亮着灯,周吔穿着米白毛衣坐在窗边,低头翻一本泛黄的《剑经》,侧影映在玻璃上,像一幅水墨画。她没看他们,但江白分明看见她翻页时,拇指无意识摩挲着书页右下角——那里印着一枚小小的篆体“徐”字,是《雪中悍刀行》实体书独家签章版的防伪标记。
那一刻他心里就咯噔一下。
原来她早就在等。
不是等他开口,是等一个足够郑重的理由,让她从“演员周吔”变成“李沁”。
“行。”江白深吸一口气,抓起桌上的座机拨通徐煦内线,“喂,徐哥,马上给鹅厂发正式函件,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