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七章 我可是正经人(1/3)
八二年五月二日,农历四月初九,宜:祭祀、祈福、开光、求嗣、纳采、订盟。李诺等人早早的起来,把东西收拾到锦湖木器厂京城办事处的双排130上,然后前往苏小棠家。
当初李诺提出要给办事处“...
李诺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无意识地掐进掌心,指甲陷进皮肉里,留下四道浅白月牙形的印子。他盯着肖巧妹——不是看她那副半信半疑又带着点倔强的神情,而是看她指尖悬在键盘上方三寸处微微颤抖的弧度,看她呼吸节奏刻意放缓时锁骨凹陷的阴影,看她眉心那粒细小的、被日光灯照得发亮的汗珠。
这哪是发功?这分明是《剑来》里“引气入窍,叩指通玄”的入门姿势!可那本小说里写的明明是“以指代剑,虚引天光”,怎么到了她这儿,竟真把计算机当成了需要“渡灵”的法器?
“班长……”李诺声音压得极低,却像砂纸磨过铁锈,“你刚才是不是……默念了‘青冥剑气,凝于指尖’这八个字?”
肖巧妹猛地一颤,指尖倏然蜷起,仿佛被烫着:“你……你怎么知道?”
空气骤然凝滞。隔壁机位上正噼里啪啦敲代码的男生忽然卡壳,键盘声戛然而止;斜后方两个女生凑头嘀咕,话音也断在半截;连窗外梧桐叶擦过玻璃的窸窣声都清晰得刺耳。
李诺没答,只缓缓拉开自己那台苹果机的键盘托盘——动作慢得近乎仪式感。他抽出一张对折的稿纸,纸页边缘已磨出毛边,最上角用蓝墨水写着“《剑来》·第七章手抄稿·碎银几两”。他把它轻轻推到肖巧妹面前,纸面朝上。
她瞳孔一缩。
第七章末尾,确有这样一段批注小楷:“凡修此境者,须知‘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八字真言。今世机锋隐于方寸屏,键为阵,电为引,屏为坛,屏中浮光即为灵火初现之兆。”
她嘴唇翕动,没发出声音,但李诺读懂了那唇形——“原来……真的有用”。
就在这时,她面前那台死机的机器,屏幕突然毫无征兆地亮了。不是重启的渐变灰白,而是“啪”一声脆响,像老式电视接通电源时的爆鸣,紧接着幽蓝光晕自屏幕中央漾开,一行行绿色字符瀑布般倾泻而下:
> SYSTEM INITIALIZING...
> MEMORY CHECK PASSED
> KEYBOARD DETECTED: APPLE II+ COMPATIBLE
> READY.
肖巧妹僵在原地,手指还保持着方才悬空的姿态,指尖微微泛红。她慢慢转过头,眼睛瞪得极大,眼白里布着细密血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它……它刚才黑屏前,我好像听见了……剑鸣?”
“叮——”
李诺脑中那根弦彻底绷断。
不是幻听。是真实存在的声波震荡。就在她指尖离键盘三寸处,空气分子被某种不可见的能量高频震颤,频率恰好落在人类听觉阈值边缘,像古琴断弦时最后一缕余震,短促、清越、带着金属冷冽的尾音。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腿刮擦水泥地发出刺耳锐响。全机房二十多双眼睛齐刷刷钉过来。他却只盯着肖巧妹身后那扇蒙尘的玻璃窗——窗上倒映着她惊惶的脸,也映出自己骤然苍白的面容。而在那倒影深处,玻璃反光与窗外树影交错的地方,似乎有极淡的银灰色雾气一闪而逝,细若游丝,却分明勾勒出半柄残剑轮廓。
“走。”李诺一把攥住肖巧妹手腕,力道大得让她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