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四十七章 我可是正经人(2/3)
眉,“现在,立刻,跟我出去。”他拖着人穿过走廊时,崔本光正蹲在楼梯拐角啃馒头,见状直接把半个馍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喊:“哥!咋了?是不是陶国俊又在宿舍搞神神叨叨的‘气海筑基’了?我刚瞅见他往暖壶里灌凉水,说要炼什么‘寒潭真水’……”
李诺脚步未停,只从牙缝里挤出一句:“闭嘴,跟上。”
三人沉默着穿过林荫道,梧桐新叶筛下的光斑在他们脸上跳跃。直到推开301宿舍那扇掉漆的绿漆门,李诺才松开手,反手“砰”地甩上门。简学强正趴在床上抄《剑来》第八章,听见动静抬头,圆眼镜滑到鼻尖:“哟,这不是咱们的‘科学战士’肖班长嘛?您这气色……比咱班实验室养的那缸草履虫还绿啊?”
肖巧妹没理他,径直走到崔本光铺位前,指着墙上贴着的《剑来》手抄本——那是崔本光用毛笔誊写的,字迹歪斜却透着股虔诚劲儿——手指直发抖:“第七章……后面那段批注,是谁加的?”
崔本光咽下最后一口馒头渣,挠头:“我啊!昨儿晚上打坐入定,忽觉灵台清明,笔随心动就……”
“你入定?”肖巧妹突然拔高声音,“你入定时,听见剑鸣了吗?”
崔本光一愣,随即猛拍大腿:“对对对!就是那个声儿!我昨儿收功时耳朵里嗡嗡的,像有人在我脑仁里弹古筝!我还以为是饿的……”
简学强“腾”地坐直,镜片后的眼睛瞪得溜圆:“等等!你们俩都听见了?那我前半夜抄第九章时,为啥听见的是‘叮咚’水声?跟咱们宿舍楼顶漏水一个调儿!”
死寂。
连窗外蝉鸣都消失了。
李诺慢慢踱到书桌前,拉开抽屉,取出一本硬壳笔记本。封皮磨损严重,边角卷起毛边,内页纸张泛黄,密密麻麻全是钢笔字,有些段落被红笔反复圈画、批注,字迹凌厉如刀刻。他翻到其中一页,纸页中间赫然印着一枚暗红色指印——不是血,是去年冬天他冻疮溃破时,无意按在纸上的陈年印记。
“看这个。”他把本子推到三人面前。
那一页顶端写着标题:《关于“剑来”文本能量场效应的初步观测笔记(1980.9.12)》。下方是李诺自己的字迹:
【现象一:文本共振。当连续诵读第七章至第九章批注段落超17分钟,受试者指尖温度升高1.3℃,α脑波增强40%,同步出现高频听觉幻象(频谱分析显示集中于16.3kHz)。】
【现象二:载体污染。手抄本纸张纤维显微观察,发现异常结晶沉积,成分与京大物理系X射线衍射室昨日报废的锗晶片残留物高度吻合。】
【现象三:时空畸变。今晨六点整,校广播站测试信号时,我宿舍收音机突然接收到来自1983年的天气预报片段:“……台风‘玲玲’预计将于明日下午登陆粤东……”该预报内容与历史记录完全一致,且播音员声线与三年后央视天气预报主持人王小丫分毫不差。】
最后是一行加粗红字:【警告:文本已具备基础锚点功能。它在尝试……把自己写进现实。】
简学强倒吸一口冷气,手指哆嗦着碰了碰那枚暗红指印:“哥……这印子,是不是你那天……在港岛码头签《麦浪》版权合同时按的?”
李诺没回答,只抬手,用拇指重重抹过自己左腕内侧——那里皮肤下,隐约浮现出一条极细的银线,蜿蜒如游丝,正随着他脉搏微微搏动。
“昨天下午,物理系老教授带我去地下室看那台IBM微型机。”他声音哑得厉害,“他说,机器刚运来时,所有线路板背面都蚀刻着同一组符号——三枚并列的剑形纹样。今天上午我再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