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四十二章 部族分化,道法初传(二合一,今日无)(1/4)
桔树下,姜义双目微闭。他的神念早已沉入太阴瓶内。
这一场天地演化,自四道意志受香火滋养,到神韵凝聚,再至神形初现,前前后后,尽数映在他的心神之中,一丝不漏。
姜义心中渐渐透亮。...
姜曦心念微动,法相中那块残石便缓缓浮出紫府,悬于身前半尺。石面粗糙,青灰泛褐,几道裂痕如雷劈斧凿,深嵌入内,却无半分碎屑剥落——仿佛那些伤痕本就是它骨血的一部分,早已与岁月同呼吸、共枯荣。
刘子安凝神望去,目光一触石面,胸中忽有一股沉滞之气悄然翻涌,似有千钧压顶,又似万古静默扑面而来。他下意识屏息,指尖微颤,却未退半步。
“来。”姜义低声道,声如古钟轻叩,“不必引火,不必运法,只将炉中所感,一念托付。”
刘子安闭目,再睁眼时,眸中已无波澜。他并未掐诀,亦未诵咒,只是缓缓抬起右手,掌心朝上,五指微张,如承天露。一股极淡、极柔的意念自识海深处徐徐升起——不是神力,不是法力,而是那一瞬在炉中化为顽石时,所沉淀下的静、缓、忍、纳、守。
那意念如雾,如息,如山间初凝之露,无声无息,却自有其重。
指尖离石尚有三寸,残石表面忽起微澜。
不是灵光迸射,亦非符纹显化,而是一道极其细微的震颤,自石心最幽暗处悄然扩散开来,沿着那些天然裂痕,一圈圈向外漫延。裂痕边缘,竟浮起一缕薄得几乎不可察的灰白色气晕,似烟非烟,似雾非雾,却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苍凉韵律——正是花果山仙石胎息之气的余韵,只是更薄、更淡、更古。
姜曦瞳孔骤缩。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块残石的来历:当年花果山崩裂,仙石炸开,核心一块被太上老君以无上法力封入兜率宫八卦炉中,炼作石胎;而外围崩飞的一角,则被她以先天木灵之气裹住,藏于万法道果树根之下,借树脉灵机温养千年,只为留一线同源气机,以备不测。此石早已失却灵性,只余本能般的沉寂,纵使以神识反复探查,亦如叩击死铁,毫无回应。
可此刻,它在呼吸。
微弱,却真实。
一呼,石面裂痕微微收束,灰白气晕向内一敛;一吸,气晕又徐徐舒展,如老树吐纳,似古岩吞霞。
刘子安掌心未动,额角却沁出细汗。那不是耗力之汗,而是神念与石息强行共鸣时,道基被无形之力反复捶打所致。他感到自己正站在一道悬崖边缘——一边是自身所悟,一边是石中本真,稍有偏差,意念便如断线风筝,飘散于虚无。
就在此刻,姜义忽然抬手,指尖轻点纯阳棍首。
嗡——
一声极轻的震鸣,不入耳,却直抵神魂深处。
刘子安浑身一震,眼前景象骤变。
不再是庄中空地,不是八卦炉,不是残石悬空。
他看见了山。
不是五行山,不是花果山,而是一座从未见过、却又熟悉到骨子里的山——山体浑圆如卵,通体青黑,无草无木,无泉无涧,唯有一片亘古死寂。山巅,一块巨石静卧,形如仰天之颅,石面光滑如镜,映着天穹初开时的混沌紫气。风过不扬尘,雨落不留痕,雷劈不崩角。它就那样存在着,不因天地开辟而喜,不因万古寂寥而悲。时间在它身上没有刻度,唯有日月轮转,在石面投下缓慢移动的影,影移一寸,便是十万年。
刘子安的神念,被这幻象裹挟着,轻轻落在石面之上。
没有痛,没有热,没有重量,只有一种浩渺到令人窒息的“在”。
就在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