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4章 阮医生：贺大哥，没有灵根真的不能修仙吗？(1/4)
“跟我来！”贺晨在门开后，对着里面的阮流筝说了一声，就先走向了屋外。
这一下，让本来小鹿乱撞的阮流筝，脸色一下子惨白起来，看着贺晨的背影很想伸手去抱，可是抬了抬手，却到底没有去抓去抱...
邱莹莹的手指僵在那只Tod’s小羊皮手袋的搭扣上，指尖微微发白。她没去碰那搭扣，只用指甲边缘轻轻刮了刮包面——一道几乎看不见的、极细的划痕浮了出来，像一道被刻意藏起的旧伤疤。
“这包……”她喉头一紧，声音压得极低，“她戴过几次？”
樊胜美正兴高采烈地把一只Roger Vivier方扣鞋往纸箱里塞，闻言头也不抬：“就穿了两次！邮轮那次，还有一次公司年会！她说脚磨破了，后来再没穿过。”
邱莹莹没说话，只慢慢把手缩回来，指尖沾了一点灰。她转身去翻另一只MK斜挎包的内衬，手指在缝线处摩挲三遍——针脚密而匀，走线偏左三分，是正品厂标工法；她又抽出内袋夹层里的防尘袋，抖开，闻了闻，一股极淡的、混着雪松与皮革鞣制剂的冷香，是专柜未拆封前才有的气息。
关雎尔一直安静坐在沙发扶手上，膝盖并拢，眼镜滑到鼻尖也没推。她看着邱莹莹的动作，忽然开口：“莹莹，你数过吗？她摆摊时，鞋盒都拆了，但所有丝巾的原装折痕还在，连金扣上的防伪膜都没撕。”
邱莹莹一顿，抬眼。
关雎尔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声音平缓如陈述天气：“她不是卖东西。她是把自己钉在摊位上，当一件展品。”
空气凝了一秒。
樊胜美终于停下动作，茫然抬头：“啊？”
邱莹莹却猛地吸了口气，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扼住了喉咙。她忽然想起三年前那个暴雨夜——她加班到凌晨一点，撑伞跑过欢乐颂后门小巷，看见王漫妮独自蹲在消防通道口，怀里紧紧抱着一个裹着防雨布的纸箱，头发湿透贴在额角，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缴费单，上面印着“房租涨幅：38%”。当时邱莹莹还笑着喊她：“樊姐，又囤货呢？”王漫妮没回头，只把箱子抱得更紧，肩膀微微发抖。
原来那不是囤货。
那是她最后能抓住的、尚带体温的体面。
邱莹莹突然转过身，一把抓起桌上那双16900元的Roger Vivier高跟鞋，鞋跟磕在玻璃茶几上，发出清脆一声响。她没看鞋，只盯着鞋底——果然，内衬边缘有一道微不可察的胶渍，是某次被雨水泡过、干后自行修复时留下的。她指尖用力按下去，胶渍微微泛白。
“她穿它去过邮轮。”邱莹莹声音哑得厉害，“可邮轮甲板是柚木的，她踩上去，鞋跟陷进缝隙里，拔出来时，后跟内衬被木刺刮开了半毫米——就是这里。”
樊胜美愣住：“你怎么……”
“因为我也穿过同款。”邱莹莹把鞋放回纸箱，动作很轻，像放下一件易碎的遗物，“去年生日，王柏川送的。我试穿那天，脚踝肿了，他蹲下来给我揉，说‘你脚太瘦，撑不起这鞋的贵气’。”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笑得眼角发红：“他说得对。我撑不起。她也撑不起。可我们还是买了。买来撑给谁看？撑给合租室友？撑给地铁里擦肩而过的陌生男人？撑给朋友圈里点赞的、根本没见过真货的大学同学？”
关雎尔静静听着，忽然问：“她摊位旁边那盆绿萝，叶子蔫了，土表结了白霜，是不是她上周浇的自来水？硬水太多，烧坏了根。”
“是。”邱莹莹点头，“我路过时看见她拿喷壶，壶嘴对着叶心，水珠往下淌，全流进盆沿裂缝里——那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