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9章 再遇仇家(1/3)
那修士萎靡不振归来后,阵法内的同伴立刻递上丹药,同时抱怨不停。“到底要什么样的果子才能获得认可啊!”
“我刚才看到那边一位道友,催生出了一枚赤红色的果子,气息强横无比,结果献祭上去,还不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是啊,我也看到了。催生出来的果子倒是五花八门,可结果呢?一个出去的都没有!”
“难道是我们所有人都学艺不精,入不了这神树的法眼吗?”
有人此时无奈叹息,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旁边一个阵法里,立刻......
“红衣……渡劫期……”为首那名灰袍师兄喉结滚动,声音发干,指尖不自觉地掐进掌心。他身后三名师弟齐齐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屏住了——不是因惊惧,而是因那抹红影掠过时,天地间所有风声、虫鸣、树叶摩挲声尽数被抽空,仿佛整片山林被一只无形巨手攥紧,连时间都凝滞了一瞬。
李寒舟的瞬移轨迹如电光裂空,在青黛山脊上划出七道残影,第七次现身时,足下踩着半截断裂的古松虬根,脚下泥土崩裂如蛛网。他额角青筋暴起,识海中寂灭玄雷剑意已近乎枯竭,每一次瞬移都在燃烧神魂本源,耳窍渗出血丝,却不敢拭。身后百里外,那道红影已收了闲步姿态,素袖翻卷如云,每踏一步,虚空便漾开一圈涟漪,涟漪所至,草木无声化为齑粉,连飞鸟掠过的轨迹都被生生抹去——渡劫中期的威压,已非力量,而是法则层面的碾压。
“不能再逃。”李寒舟舌尖咬破,腥气冲喉。他猛地甩袖,三枚漆黑鳞片自袖中激射而出,落地即燃,腾起幽蓝火苗。火苗升腾三寸,骤然炸开,化作三只半透明火鸦,振翅扑向不同方向。这是他以吞天魔功残篇炼成的“惑神焰鸦”,专扰神念追踪——可火鸦刚离地十丈,红衣女子指尖微抬,一缕赤色丝线凭空浮现,轻轻一绕,三只火鸦瞬间凝固,继而“噗”地散作青烟。她甚至未看火鸦一眼,目光始终钉在李寒舟后颈命门:“小辈,你这障眼法,哄得住合体修士,骗不过我。”
话音未落,李寒舟已再度瞬移。这一次,他并非直掠,而是斜刺里撞入一片雾瘴沼泽。瘴气浓稠如墨,毒虫嘶鸣声此起彼伏,寻常修士踏入三息便骨肉消融。李寒舟足尖点在浮萍上,身形忽左忽右,竟似踏着无形阶梯疾行。他早知此处——七日前探路时,青玉曾指着沼泽中心一块沉没的青石碑嘀咕:“这碑底下埋着个老不死的阵眼,当年布阵人嫌太吵,把整个沼泽的‘声’都抽干净了,连雷劈都听不见响儿。”
红衣女子停在沼泽边缘,绣鞋轻点水面,涟漪未生。她蹙眉望着翻涌的墨色瘴气,素手掐诀,掌心浮起一枚血色罗盘。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终“咔”一声脆响,断成两截。她眸光微凛:“静音绝域?谁在此设的哑阵?”——渡劫修士神念横扫万里,唯独在此处,竟如盲者摸象,感知被削去九成。她指尖凝出一滴朱砂血,弹入瘴气。血珠悬空三息,倏然黯淡,继而“嗤”地化为灰烬。
就是此刻!
李寒舟藏身于沼泽深处一株千年墨莲之下,莲叶如盾,遮蔽气息。他左手按地,右手食指蘸血,在泥泞中疾书一道符箓——非金非木,非水非火,竟是以自身精血为墨,勾勒出“寂”字真形。此乃他从乌夜侯天劫残页中参悟的禁忌之术:以伤换机。符成刹那,他猛一拍胸口,喷出一口紫金色心血,尽数灌入符中。墨莲根须骤然暴长,缠住他双腿,将他拖入淤泥深处。与此同时,沼泽上空骤然阴云密布,九道惨白闪电无声劈落,尽数轰在红衣女子立身之处——那是李寒舟先前埋下的“伪劫引”,借墨莲根系导引地脉煞气,模拟天劫之威!可惜,渡劫期修士早已超脱天道桎梏,九道假雷尚未近身,便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