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五百一十六章 挡不住，陷入到绝境(3/4)
如同古钟撞响：“所以它认的主人，从来不是什么道士……”
剑尖赤光暴涨，如初升旭日撕裂永夜。
“——是林家血脉，断不了的根！”
“轰——！！！”
赤红剑光并非直线劈出，而是炸成漫天光雨，每一粒光雨都映着娘的脸。光雨所及之处，斎王的傀儡傀儡皮肉簌簌剥落，露出底下森然白骨；扶桑和尚袈裟无火自燃，火焰呈青白色；九菊长老手中罗盘指针疯狂旋转，最终“啪”地炸成碎片；就连大天狗撑开的乌鸦双翼，也被光雨穿透，羽根处涌出暗金色血液——那血里，竟游动着细小的螭龙虚影！
“不可能！八尺琼勾玉乃扶桑国宝，岂容华夏血脉污染？！”斎王第一次失态，哭丧棒剧烈震颤，棒中白玉小蛇突然昂首，张口喷出一道幽蓝寒气。
可寒气撞上赤光，竟如沸汤泼雪，瞬间蒸发。
我剑势不止，踏前一步，足下沙地绽开蛛网裂痕，裂痕深处，无数青翠嫩芽破土而出——那是我娘坟头年年疯长的野蔷薇，根须早已悄然蔓延至此。
“你盗我娘的骨，窃我娘的血，还妄想用她的恨来压我？”
剑光再盛三分。
“那就让你看看……”
我高举斩邪流云，剑锋所指，七座阴冢土包轰然崩塌。土灰扬起刹那，七具傀儡同时仰头，她们溃烂的喉咙里，齐齐涌出温热鲜血——不是尸血，是鲜红跳动的活人血。
血珠悬浮半空，自行聚拢，凝成一枚鸽卵大小的赤红玉珏。
八尺琼勾玉的赝品。
“……什么叫真正的，饲玉之躯。”
赤红玉珏“啪”地碎裂。
七具傀儡应声化为飞灰，而斎王齐刘海下，左眼“噗”地爆开，黑血混着碎骨喷溅三尺。她踉跄后退，哭丧棒“哐当”落地，棒中白玉小蛇哀鸣一声，竟从杖芯钻出，朝着码头方向亡命窜去。
“拦住它！”我嘶吼。
可已来不及。
小蛇遁入黑暗的刹那，整座码头突然剧烈震动。远处海面，一道百米巨浪撕裂夜幕，浪尖上，矗立着半截烧得焦黑的神社鸟居——正是幽渊月魄神社的残骸！
鸟居横梁上，倒吊着一具女尸。
白衣，长发，脖颈缠着褪色的红绸。
是我娘的遗物。
而女尸脚边，静静躺着半块焦黑银锁片，内侧“斎”字，在浪头磷火映照下，泛着幽幽青光。
浪头轰然砸落。
水墙遮天蔽日。
我挥剑劈向水幕，赤光却在触及水面的瞬间，被无数细小漩涡吞没。漩涡中心，浮现出娘年轻时的模样，她伸手抚过我脸颊，指尖冰凉：
“砚儿，记住——玉能杀人，也能养人。关键在……握玉的手，是不是自己的。”
水幕轰然溃散。
我站在原地，掌心空空如也。
斩邪流云不见了。
可我左手腕内侧，多了一道赤色纹路——蜿蜒如蛇，首尾相衔，鳞片细密，蛇瞳位置，一点朱砂殷红如血。
远处，九尸道人站在崩塌的花岗岩石条上，黑色拂尘寸寸断裂。他望着我腕上赤纹，忽然放声大笑，笑声凄厉如夜枭：
“好！好！好！第九尸身……终于成了！”
他猛地撕开自己道袍前襟，露出心口——那里，赫然嵌着一枚与我腕上同源的赤色玉珏，珏面浮现的，正是我此刻的面容。
“林砚，你吞了八尺琼勾玉的‘伪神格’……可你知不知道，真正的神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