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8章我见过你奶奶两次(3/3)

，方能启封。”

    秦若白昨夜的推断，竟全然应验。李向南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眸中寒意凛冽：“所以元通掳她，是要用她血祭白玉京？”

    “非也。”觉明摇头，“元通要的，是让她亲眼见证——见证慕家真相，见证上官家谎言，见证他自己如何以弃儿之身，将慕氏、上官、乃至整个燕京的权柄，尽数碾碎于白玉阶下。”

    话音未落，地宫深处忽传来一声闷响，似巨钟嗡鸣，震得玉柱微颤。众人脚下一晃，头顶簌簌落下陈年灰屑。

    “什么声音？！”柳建设拔枪警戒。

    觉明却面露悲悯：“是普度寺山门钟。晨钟已过，午时将至。”他望向白玉京深处，“元通在狱中，每日此时必诵《黄庭经》。今日钟声，他听不见了。”

    李向南心头一沉。元通入狱后，每日午时诵经是铁律。今日无钟声……除非，有人提前终结了他的生命。

    “走！”他低喝一声，率先冲向来路。

    众人疾奔而出，阶梯在脚下颠簸。李向南边跑边摸出怀表——指针停在十一点五十八分。离午时，仅差两分钟。

    回到地宫入口，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李向南却未停步，跨上摩托车，引擎轰鸣撕裂寂静。

    “南哥！”郭乾追出来，“去哪？！”

    “监狱！”李向南回头，目光如刃，“元通还没死！他在等我们发现白玉京，等我们明白一切——然后，用他的死，给我们最后一击！”

    车轮碾过青砖，溅起细小石子。李向南拧满油门，风在耳边咆哮。他脑中飞速拼凑碎片：元通被捕前夜，曾要求见觉明；上官无极“意外”泄露元通身份；婉晴电话里那句欲言又止的“我梦见杏花开了”……所有线索如金线，终在此刻绞紧成索。

    燕京城在车轮下飞退。他忽然想起昨夜秦若白说“月事推迟三天”，那抹羞怯的红晕，与白玉京上朱砂般的金线重叠。生命在废墟里萌芽，真相在灰烬中重生——这城市从来不是黑白分明的棋局，而是层层嵌套的道观，每一重门后，都藏着另一重更深的真相。

    摩托车冲进监狱大门时，正午的阳光正泼洒在高墙之上，白得刺眼。李向南跃下车，靴跟敲击水泥地的声音，像一把钝刀，一下，一下，剖开这盛大而沉默的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