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保媒(2/3)
四堂伯母知道林照娘和自己的女儿交情好,也觉得人家确实在几个堂姐妹里最出挑,不论是样貌,还是谈吐脾性。加上到底是看着林照娘长大。
她自己对林照娘也有几分喜爱。
总之,好亲事给这个堂侄女,她心里是服气的。
至于大堂伯母,她对林照娘倒是没甚感觉,不过她和人家不大熟络,也没什么讨厌不讨厌的。同是族里的小娘子,若是人家能嫁得好,说出去对她女儿何尝没有好处?
何况她昨日去寻婆母,旁敲侧击后反倒挨了婆母一顿骂,说她没把女儿教好,还敢想什么亲事,就女女如今的脾性,到了旁人家里只有挨磋磨的份。
婆母一顿训斥后,强令女女往后每日都得过去那边重新学规矩学认字。
唉,她眼下满腹心思都在女女身上,怕女女娇生惯养受不了婆母的教导,哪有心思再想其他。
主宅的人对此事竟都是反应平静。
而被砸了馅饼的吴氏反倒是傻眼了。
吴氏从二堂伯母院子出去的时候,整个人腿上还是软的,走路都在飘。
还好二堂伯母怕吴氏与自己不熟会不自在,特意寻了和吴氏熟络的五堂伯母一块,也能当个尴尬的时候说笑缓和的中间人。
所以是五堂伯母一路扶着吴氏出的主宅,还亲自把人带上马车送回去。
马车上,吴氏人仍旧怔愣难回神,眼睛都直了,对外头的动静一无所知。
五堂伯母虽是二堂伯母请来作陪的,但她和吴氏二三十年的妯娌了,偌大的族里,她俩关系最好,对着吴氏,她是真心实意想叫人家过得好。
于是,五堂伯母挽着吴氏开始劝,“你说说,这样天大的喜事,怎的还要犹豫?你满屏清寻一寻,能有更好的亲事不成?”
“而且二伯是什么人?堂堂福建路提点刑狱公事!论官位,别说屏清林氏,就是本家建宁府林氏里头也是数得着的,但这些年族里有何事,从不见他拿大不理,待咱们这些亲戚从来是客客气气。他既亲自写信为你家照娘保媒,想必真是天作之合!”
五堂伯母劝着劝着,自己也惆怅得捻动手腕上的佛珠,叹起气,“可惜啊,我没个女儿,否则便是拼了脸面不要,也得求二伯寻一门这样好的亲事。你也知晓,我娘家清贫,入门时没带像样的妆奁,官人待我冷淡,就生了个儿子,也与我不亲近。我这辈子就想着靠自己织布攒些体己,将来靠我自己捐一座桥,桥上写屏清林氏永俭妻周氏捐资所建,攒下功德,也叫后世子孙记得有我这个人。”
她一长串的话,多少飘了点进吴氏的耳里。
吴氏虽还在发懵,但还是下意识把心里的疑惑问出口,“都捐了,你不留些给儿子娶妻吗?”
五堂伯母理所当然道:“怕什么,他总归姓林,聘礼有族中和公中出,不必我操心。我反倒是羡慕你,女儿若嫁入宗室,得是多荣耀的事!你家照娘待你孝顺体贴,若我有这么个女儿,也要好好为她筹谋。唉,可惜我只有个不亲近我的儿子。说句掏心窝子的话,你若真为照娘好,便该去愁愁嫁妆,而非想着要不要拒了好亲事!”
吴氏被她说得也忘了发怔,开始在心里盘算妆奁怎么办。
若是嫁入宗室,原本攒的那些家具怕是都不能用了,不如多给两亩地傍身。
也不知道人家瞧不瞧得上。
吴氏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转变了心思,回到了家中。
五堂伯母忧心吴氏,也怕她是个软性子讲不清话,索性留下来陪她。
见她一回到家里就只知道坐在椅子上发怔,五堂伯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