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罡劲与练血!战云密布!【8K求月票!】(2/5)
到的勒痕,分毫不差。“柳伯。”林昭开口,声音不高,却让药杵顿了一瞬,“当年云顶山,你替师父挡下‘天机弩’第一矢,箭簇卡在肩胛骨里,拔出来时带出半两碎骨。师父说,你疼得把牙咬碎了三颗,却还用断齿嚼烂一张藏宝图,吞进肚里。”
老者捣药的手停住了。
他缓缓抬起脸。
灯光下,这张沟壑纵横的脸竟无一丝波澜,唯有一双眼睛,黑得惊人,深得不见底,仿佛两口枯井,井壁爬满暗绿苔藓。他看着林昭,看了足足七息,才慢慢放下药杵,从怀里掏出一方素白手帕,仔细擦净手指,然后,将手帕摊开在柜台上。
手帕一角,绣着半朵墨莲。
林昭瞳孔骤缩。
墨莲——是观星楼“守灯人”独有的信标。守灯人不参与追捕、不执掌刑罚、不泄露星图,只做一件事:在人仙修士濒死或堕魔之际,亲手熄灭其命灯,并将残魂引渡至“归墟台”,以保诸天武运不失。他们是规则的看守者,是裁决的刻度,是比阎罗更沉默的判官。
而眼前这老人,二十年前是云顶山首席药僮,师父最信任的伙计;二十年后,是观星楼最古老的一盏灯。
“你认得这莲。”柳伯终于开口,嗓音更哑了,像枯叶在铁皮上刮擦,“那就该知道,我今日在此,不是为你疗毒。”
林昭喉结微动:“是为了熄灯?”
“不。”柳伯摇头,枯瘦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左眼,“是为了……换灯。”
话音未落,他左眼瞳孔深处,忽有幽光流转,一缕细如发丝的银芒自眼底钻出,悬浮于空中,缓缓旋转。那光芒极冷,照得四周药瓶阴影扭曲拉长,仿佛活物在爬行。光芒中心,隐约可见一枚微缩星图——北斗七星,但第七星“破军”位置,赫然是一枚不断开合的、布满细密利齿的黑色虫豸!
林昭浑身肌肉瞬间绷紧,右手已按上刀柄,却未拔。他认得那虫豸——“噬星蛊”。传说中,唯有观星楼“灯主”以自身精血饲喂百年,方能催生一尾。此蛊不噬血肉,专噬星轨、篡命格、断因果。中蛊者,修为再高,也会在星图上被抹去名讳,沦为“无籍之徒”,天地不容,诸天不录。
“你……”林昭声音绷得极紧,“你早知谢九阴会引动黑水坳古阵?早知他会放出噬息蛊?”
“我知。”柳伯点头,眼中银芒更盛,那噬星蛊的虚影嗡鸣一声,竟朝林昭眉心缓缓飘来,“谢九阴,是我放出去的。”
林昭没退。
他反而向前踏了半步,靴底碾过地上一粒散落的朱砂。朱砂粉扬起,被那银芒一照,竟在空中凝成一道血线,直直连向柳伯左眼。
“为什么?”林昭问,声音平静得可怕。
柳伯沉默片刻,忽然笑了。那笑容极淡,却让整间药铺的温度骤降。他抬起左手,缓缓揭下左耳后一块薄如蝉翼的膏药。膏药下,并非皮肤,而是一片光滑如镜的玄铁薄片,铁片表面,密密麻麻蚀刻着无数细小符文,正随他呼吸明灭闪烁。
“因为,”他声音陡然变得空灵,仿佛有数十个声线同时响起,“你师父,没死。”
林昭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原地。
“云顶山崩,是他布的局。那场火,烧的是假躯壳,焚的是旧身份。他真正要毁的,是观星楼刻在他命格上的‘守灯契’。”柳伯左耳铁片嗡嗡震颤,符文流转加速,映得他半边脸颊忽明忽暗,“他骗了所有人,包括你。也包括我。”
林昭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师父慈和的笑脸、深夜授功时手掌的温热、临终前攥着他手腕的枯槁力道……所有画面在脑中轰然炸开,碎片纷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