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邪王杀女婿了!新血生,丹劲成!【8K求月票!】(1/4)
当那饱含剑气,锋锐无匹,却并无任何异样气机的雨点洒落下来。本沉浸于感悟之中,似乎对外界异变一无所觉的陆天行,忽然似有意又似无意地抬起手掌,按在了身前的水面上。
一掌按下,水面轰然爆开...
阴后婠婠驾舟而来,素手轻拨船桨,洛水微澜在她身侧漾开细碎银光。她今日未着平日那袭妖冶红裳,只一袭素白窄袖襦裙,腰间束着青玉带,发髻斜簪一支白玉兰,清丽得近乎不食人间烟火——可那双眸子里流转的狡黠光芒,却分明是只千年狐狸摘了皮毛,换了身人皮,依旧掩不住骨子里的灵动与危险。
舟至近前,婠婠跃上岸来,足尖点地无声,裙裾微扬如蝶翼,目光扫过祝玉妍身上那条仅堪蔽体的破裤,又掠过岸边碎石狼藉、河面犹自翻涌未平的十丈水浪,唇角一弯,笑意渐深:“大王这‘钓鱼’,倒是钓出了惊天动地的动静。”
祝玉妍抬手抹去额角一缕汗珠,赤足踏在微凉湿沙上,血焰虽敛,筋骨间余热未消,周身气息却如古井无波,唯有一股沉厚浩荡之意悄然弥漫开来,仿佛方才那尊擎天巨人并非幻影,而是已熔铸进他每一寸骨骼、每一滴血脉之中。
“钓的是鱼,也是道。”他声音低沉,却不显疲惫,反透出一种洗尽铅华后的澄明,“宁真人散手四扑,似童戏而实藏天地之机;鲲鹏振翅,非为争胜,乃为引动我心中那一点未燃之火。”
婠婠缓步走近,垂眸瞧着他胸前一道浅浅指痕——那是宁道奇散手四扑最后一击擦过所留,皮肉未破,却已烙下淡淡青痕,宛如墨笔勾勒的太极鱼眼。她指尖微抬,将触未触,忽又收回,只轻轻一笑:“原来大王连伤痕都长成了道纹。”
话音未落,远处水榭方向忽起一阵急促脚步声,夹着师妃暄清越嗓音:“大王!婠婠姐姐!”
二人循声望去,但见师妃暄素衣如雪,发丝微乱,一路奔来,裙摆沾了泥点也浑然不觉。她身后还跟着玲珑娇,异域美眸里盛着未褪尽的羞涩与慌张,手中紧攥着一方叠得整整齐齐的玄色外袍——正是祝玉妍昨夜披着垂钓的那件。
师妃暄奔至近前,气微喘,脸颊泛粉,却强作镇定,双手捧起外袍,仰首递上:“臣妾……奉婠婠姐姐之命,取来大王衣裳。”
婠婠笑吟吟接过,抖开外袍,亲手为祝玉妍披上。她动作极轻,指尖有意无意擦过他裸露的肩胛,又顺着脊线缓缓下滑,直至系紧腰带,才压低声音,在他耳畔吐气如兰:“大王刚与散真人分出高下,便有佳人送衣,此等福分,怕是连宁真人也要羡煞呢。”
祝玉妍不动声色,任她系带,目光却落在师妃暄低垂的眼睫上——那睫毛正微微颤动,像被风惊扰的蝶翼。他忽然记起昨夜浴桶中,她蜷在他臂弯里,身子软得没有一丝骨头,唇瓣被他吻得泛着水光,喉间逸出小猫似的呜咽,膝弯死死绞着他颈项,仿佛溺水之人攥住浮木,再不肯松手。
那时她眼中哪还有半分慈航静斋仙子的空灵?只有滚烫的、灼人的、几乎要将他焚毁的赤诚。
他心底微动,伸手接过外袍一角,指尖不经意拂过师妃暄微凉的手背。她身子一僵,倏地抬眼,撞进他眸中,那里面没有戏谑,没有威压,只有一片温润如春水的平静,却比任何炽烈都更令她心尖发颤。
“辛苦你了。”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
师妃暄喉头一哽,竟说不出话来,只用力抿唇,点了点头,眼尾悄悄染上薄薄一层绯色。
婠婠见状,唇边笑意更深,忽而转身,对着玲珑娇招了招手:“玲珑娇,过来。”
玲珑娇迟疑半步,终还是走上前来,湛蓝眸子垂着,不敢直视祝玉妍,只盯着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