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一章 初创核爆神通 灭蛊神与佛陀(2/3)
双目赤红,竟对着朱兄方向厉声嘶吼:“伪君子!假仁义!你写的不是文章,是你脚下踩着的白骨!”朱兄神色不变,只将手中狼毫轻轻搁于砚池之畔,抬眸望向那人,目光澄澈如初春溪水,不见丝毫波澜:“阁下所言,句句属实。”
那人一怔,断剑顿住。
朱兄缓缓起身,宽袖垂落,袍角拂过案上试卷,声音不高,却清晰传遍整个广场:“饿殍之野,我随钦差巡视河北四州时见过;鞭笞老妪,我于青州赈灾途中亲见税吏所为;剥皮实草……去年冬,我在刑部卷宗里,翻出三十七桩类似案底,主审官,正是今科副主考,礼部侍郎赵崇文。”
全场寂静,落针可闻。
朱兄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惊疑不定的举人,最终落在那人脸上:“所以,我写这篇策论,并非要粉饰太平,而是要告诉天下人——运朝之道,若不能斩断这根‘恨意之藤’,便永无可能抵达彼岸。新政之刀,第一刀,当斩向贪官污吏;运朝之舟,第一桨,当划向流民饥民;人道之光,第一束,当照进刑狱阴牢。”
他微微一顿,声音陡然拔高,如金石相击:“故而,我文中所言‘仁政之锚’,锚点不在君王诏书,不在圣贤经义,而在每一座县衙的账册是否干净,每一间学堂的米粮是否充盈,每一条运河的纤夫是否能吃饱饭!此锚若沉,运朝必覆;此锚若稳,纵使雷劫焚天,人道亦可横渡!”
轰隆——!
话音落地,诸子广场上空,双龙清气骤然沸腾,竟在瞬息之间分化万千,化作无数细如游丝的金线,自天而降,没入玉京城各处:东市肉铺后巷蜷缩的乞儿额间,西城驿馆中咳血不止的老驿卒掌心,南郊流民营里襁褓中啼哭的婴孩眉心……凡被金线触及者,体内沉疴尽消,眼中阴霾退散,一股微弱却无比坚韧的暖意,悄然升起。
而那手持断剑之人,僵立原地,脸上狰狞怒容如冰雪消融,眼中血丝缓缓退去,只余一片茫然与震动。他低头看着自己布满老茧与冻疮的双手,又望向朱兄平静无波的眼眸,喉结剧烈滚动,终于缓缓将断剑推回鞘中,深深一揖,额头触地,再未言语,转身离去,背影萧索,却不再有半分戾气。
“好一个‘锚点在民’!”风华楼上,大乾唇角微扬,首次露出一丝真正意义上的赞许,“此子,已得运朝之神髓,而非皮相。”
姚荣先心头剧震,随即恍然大悟——陛下之所以亲自批阅朱兄策论,并非因他文采冠绝,而是因他真正读懂了“运朝”二字的重量。所谓运朝,非是以龙气压服万民,而是以国运反哺苍生;所谓人皇,非是凌驾众生之上,而是俯身成为众生之锚。朱兄这一策,不是答卷,而是宣言;不是应试,而是加冕。
就在此时,贡院最深处,那座从未开启过的“玄机阁”大门,无声滑开一线。
阁内幽暗,唯有中央一座青铜古鼎静置,鼎身铭刻“太初”二字,鼎腹内,一簇幽蓝色火焰静静燃烧,焰心之中,竟浮现出一行行流动的符文,赫然是《易经》《尚书》《礼记》等儒门经典之核心奥义,但每一段文字旁,皆有朱砂小楷密密批注,字字如刀,句句诛心,竟是对儒家千年教条的层层解构与致命诘问!
而此刻,那簇幽蓝火焰猛地一跳,焰心符文骤然重组,竟化作八个大字,灼灼燃烧:
【人道即天道,民心即天心】
朱兄目光一闪,似有所感,抬首望向玄机阁方向,眸中金芒一闪而逝。
与此同时,狂雷绝域。
造化之舟内,雷池沸腾如沸海,天空之城最后一丝赤炼铜真气彻底熔炼,化作亿万道厚重金线,贯穿整艘楼船。船身之上,那些原本玄奥难解的符文,此刻竟开始缓缓流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