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反调戏陈然的咸四爷(1/4)
至于为什么要故意踢被子。那是因为小龙崽当时已经醒了,然后感觉到陈然的手要跑,这才灵机一动,假装要去关闹钟,然后趁机踢了一下被子,让咸恩静看到陈然的手。
目的...自然是体现自己和陈然...
我坐在电脑前,盯着光标在空白文档里一跳一跳,像一颗不肯安分的心脏。窗外天色灰蒙蒙的,雨丝斜斜地扑在玻璃上,蜿蜒出细小的水痕,像谁没擦干净的泪。手机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是姜敏珠发来的消息:“ rehearsal room 302,15:00,你迟到我就把你的咖啡杯扔进汉江。”
我没回。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有落下。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
五年前那场暴雨夜,也是这样阴沉的天光。她站在练习室门口,白衬衫袖口卷到小臂,发尾还滴着水,手里攥着一张被雨水洇开字迹的A4纸,上面是我写的歌名《半岛潮汐》。她把纸按在我胸口,指尖冰凉,声音却烫得惊人:“李承俊,这首歌,我要唱。”
后来她唱了。
后来她红了。
后来我们之间只剩下练习室门锁“咔哒”一声落下的余震。
我起身倒了杯黑咖啡,没加糖。苦味在舌根炸开,像某种迟来的清醒。桌上摊着刚改完的demo——新曲《床边的idol》,编曲稿旁贴着三张便签:第一张写着“主歌第二段节奏要再拖半拍,像呼吸卡在喉咙里”;第二张是“预副歌转调时加入轻微失真音效,但必须控制在-28dB以下,不能破坏人声质感”;第三张只有一行字:“敏珠说,这次的bridge要让她哭出来,但不能让观众听出来她在哭。”
我撕下第三张,揉成团,扔进废纸篓。又捡出来,展平,重新贴回去。
下午两点五十分,我推开302练习室的门。空调冷气开得太足,空气里浮着一层薄薄的凉雾。姜敏珠背对着门,站在落地镜前。她没穿舞台服,只套了件宽大的灰色卫衣,下摆垂到大腿,露出一截纤细腰线和运动短裤包裹的膝盖。头发松松扎在脑后,几缕碎发黏在颈侧汗湿的皮肤上。她正反复做同一个动作:右脚后撤,左膝下沉,右手从耳侧缓缓划下,指尖停在心口偏左的位置——那里别着一枚银色贝壳胸针,边缘磨得发亮。
我认得那枚胸针。是我大二那年,在仁川码头旧货市场淘的,花了八千韩元。当时她嫌丑,说我审美停留在2003年。可第二天,她就别在了练习服领口。
“来了?”她没回头,声音闷在卫衣兜帽里。
“嗯。”我把笔记本电脑放在钢琴盖上,打开Logic。
“先听主歌。”她转身,靠在钢琴边沿,抬眼看着我,“上次你说bridge太满,今天我删了两小节,只剩一个长音和呼吸声。”
我点头,点开音频。她的声音从耳机里涌出来,像退潮后留在礁石缝隙里的水,微颤,缓慢,带着海盐颗粒感的沙哑。主歌结束,她真的只留了一秒空白,然后是一个极轻的吸气声——气流擦过声带的细微摩擦,像风吹过空贝壳的孔洞。
我按下暂停键。
“这里。”我指着波形图上那个几乎平直的呼吸波峰,“你吸气的时候,舌尖抵住了上颚,所以气流有滞涩感。换成用鼻腔吸气,更自然。”
她没说话,只是把卫衣兜帽拉得更低,遮住半张脸。过了三秒,她忽然问:“李承俊,你记得我们第一次合作录音吗?”
我记得。那是2019年冬天,《月光邮局》OST试录。她感冒严重,嗓音劈叉,录了十七遍副歌,每次都在“寄给明天的你”这句破音。最后一条,她咳着录完,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