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分了家的兄弟，打起来才最狠(1/4)
横在街口上的卡车，终于调转方向，背对着合同广场，朝着远处逃跑。唐宁哪会轻易放他们离开，抬起M320榴弹发射器，发射出的40毫米高爆榴弹，准确命中了大卡车左侧的后车轮。
车轮整个被炸了...
会议室的灯光是冷白色的，照得桌面泛着一层薄薄的釉光。唐宁坐在靠窗的位置，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胸前那枚崭新的CIA临时证件——硬质塑料边缘微微发烫，像一枚刚从熔炉里取出的徽章。窗外，弗吉尼亚州二月的风正卷着枯枝扫过草坪，几只乌鸦停在橡树虬枝上，头颅歪斜，黑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玻璃后的活物。
门被推开时，空气仿佛被抽走了一瞬。
查尔斯没穿西装，而是套了件深灰高领毛衣，外罩一件洗得发白的海军蓝夹克，袖口磨出了毛边。他身后跟着三个人：一位戴金丝眼镜、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女性，手里抱着一台打开的平板；一位身形敦实、耳垂厚实的老兵模样的男人，左耳戴着一枚不起眼的银色耳钉；最后是位亚裔面孔的年轻人，衬衫第三颗纽扣松开，指甲缝里还嵌着一点未洗净的机油黑痕——他进门时正低头看手机，屏幕亮着一张卫星图，红圈标在顿涅茨克以北三十公里处一片废弃化肥厂的屋顶。
“唐宁，欢迎回家。”查尔斯声音低沉，却带着某种刻意压低的金属质感，像是话筒被调过频段，“这位是玛拉·陈，东欧站首席分析师，也是你未来三个月的战术教官；乔纳森·麦考斯基，前第75游骑兵团战术支援组长，现为乌克兰SAD大组技术总监；还有林哲，卡茨林实验室派驻兰利的技术联络员——别看他年轻，上个月刚把三套‘蜂群’反无人机协议逆向编译完，顺手给五角大楼补了七个零日漏洞。”
玛拉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光一闪：“我们看了你在鲁迈兰基地的全部作战录像，尤其是你用M240B机枪平射无人机集群那段。弹道计算误差小于0.3度，射击节奏完全匹配目标加速度衰减曲线。不是训练出来的，是长在骨头里的。”
唐宁没接话，只点了点头。他知道，这句夸奖背后藏着刀锋——她在试探他的底牌是否真如档案所写那样“纯粹来自实战经验”，还是早有预设算法支持。
乔纳森开口，声音像砂纸擦过铁皮：“我查过你的采购清单。去年十月到十二月，你在迪拜、伊斯坦布尔、第比利斯三地分别买入过127批次非标电子元件，型号分散，但最终流向全是同一个保税仓——阿布扎比F-97区。你买的是什么？”
“玩具零件。”唐宁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黑咖啡，啜了一口，苦味在舌根炸开，“给H小队那帮人组装夜视仪改装套件。他们嫌军规版太重，总说戴久了脖子疼。”
林哲忽然抬头，盯着唐宁：“你上周三凌晨两点十七分，用印度IP登录过卡茨林实验室的测试服务器，停留四分十三秒，下载了一个叫‘K-78α’的压缩包。”
会议室骤然安静。玛拉的指尖停在平板边缘，乔纳森右手拇指缓缓蹭过左耳耳钉，查尔斯则抬起眼，目光如两枚烧红的钢钉，直直钉进唐宁瞳孔深处。
唐宁放下杯子，瓷底与玻璃桌面磕出清脆一响：“我在找疤痕修复方案。”
他掀开左腕袖口，露出一道十五厘米长的暗红色增生疤痕——边缘呈锯齿状，像被烧红的铁丝烫过，皮下组织明显隆起，色泽比周围皮肤深三个色阶。“坦夫基地那次，霰弹枪破片切开腹直肌，缝合时用了含镍合金线。现在每逢阴雨天，这里都像有蚂蚁在啃骨头。”
玛拉迅速调出一份医疗影像报告投影到墙面——那是唐宁两周前在洛杉矶某私人诊所做的核磁共振。“纤维化程度……超出常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