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陪小老头巡场子(1/3)
仪式结束后,宾客们涌上前向新人致贺,花园里重新热闹起来。雷古勒斯注意到门厅方向多了几个人,仪式进行中到的,没打扰流程,站在后排安静地看完了全程,现在正往里面走。
哈罗德·明彻姆,魔法...
楼梯间的声控灯在雷古勒斯踏上第七级台阶时倏然亮起,昏黄光线勉强舔舐到他靴尖前半寸的木纹。他没停步,却放轻了脚步——不是怕惊扰谁,而是下意识地配合着身后那扇尚未完全合拢的公寓门里漏出的、极其细微的呼吸节奏。安多米达站在窗边,泰德的手搭在她肩头,两人轮廓被路灯与壁炉余烬共同勾勒出柔和的剪影,像一幅被岁月浸润过的油画。雷古勒斯没回头,可他知道,那扇窗后有双眼睛正凝望着自己消失的方向,目光沉静,却比任何咒语都更沉甸甸地坠在他脊椎上。
他走下穆浮塔街,拐进一条窄巷。巷子两侧是斑驳的灰石墙,墙上爬着几缕枯死的常春藤,风一吹便簌簌掉渣。巷口悬着一盏煤气灯,玻璃罩蒙着薄薄一层油污,光晕浑浊如隔了一层毛玻璃。雷古勒斯抬手,指尖在空气里虚划三道弧线,无声无息,巷口那盏灯的火焰猛地一缩,随即膨胀成幽蓝冷焰,焰心却透出一点极细的、几乎难以察觉的银白。他踏进光晕中央,身影如墨滴入水,无声洇散。
再睁眼时,脚下已是霍格沃茨黑湖边缘的碎石滩。夜风带着湖水的腥气与水藻的微腐气息扑面而来,远处禁林边缘树影幢幢,枝桠在风中缓慢摇曳,仿佛无数沉默的守望者。他袖口滑出魔杖,杖尖未点,只是轻轻一旋,一粒星尘般的光点自杖尖逸出,悬浮于半尺之外,静静旋转。光点内部,并非混沌,而是清晰映出穆浮塔街那扇窗——安多米达倚着窗框的侧影,泰德覆在她肩上的手,甚至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在灯光下投下的柔和阴影。这并非窥视,而是锚定。参宿七的星光早已织成无形之网,此刻只是借一粒星尘为眼,将巴黎那方寸暖光,钉入霍格沃茨冰冷的夜色之中。
他转身走向城堡方向,靴底碾过碎石,发出细微的咯吱声。湖面倒映着漫天星斗,也映出他孤峭的背影。忽然,一道黑影从湖面掠过,速度快得只余一道残影,直扑向城堡高塔——是摄魂怪。它裹挟着刺骨寒意与绝望的呜咽,所过之处,湖面浮起薄薄一层白霜,连倒映的星辰都黯淡下去。雷古勒斯脚步未停,甚至未曾抬眼。就在那团翻涌的黑雾即将撞上他后颈的刹那,他左手食指屈起,朝虚空轻叩两下。
“咔哒。”
一声脆响,似冰晶崩裂。
摄魂怪前方骤然凝出一面半透明的屏障,由纯粹星光构成,流转着深邃的靛蓝与冷冽的银白。那屏障薄如蝉翼,却让摄魂怪撞得整个躯体剧烈震颤,发出一声短促、凄厉的嘶鸣,如同锈蚀铁片刮过石板。它本能地后退,黑雾边缘蒸腾起丝丝缕缕的灰白烟气,仿佛被灼伤。屏障并未消散,反而缓缓旋转,表面浮现出细密繁复的星图纹路,其中一颗主星光芒陡盛,正是参宿七的位置。摄魂怪畏缩着,最终调转方向,拖着长长的、不断溃散的黑雾,仓皇遁入禁林深处。
雷古勒斯这才停下,指尖星尘悄然熄灭。他抬头望向城堡最高处的天文塔,那里灯火通明,隐约可见几个学生模样的身影在教师指导下调整望远镜。他唇角微不可察地向上牵了一下,随即敛去。转身,沿着湖岸缓步而行。脚边湿漉漉的苔藓被踩出暗色水痕,一只萤火虫似的磷光小虫从芦苇丛中飞出,绕着他飞了一圈,又悠悠飘向湖心。他伸出手,小虫停驻在他食指指尖,微弱的绿光映亮了他眼中一丝近乎温柔的倦意。
回到格兰芬多塔楼入口,胖夫人画像后的公共休息室已近深夜。壁炉里火焰低伏,只余暗红余烬,零星几个高年级学生蜷在沙发里看书或低声交谈。雷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