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天生我材必有用(1/3)
那一箭的炸裂带来了极为显著的后果,正在挥拳击打的阳侯浑身一震,其以水形成的身躯竟开始融化,犹如阳光下的冰雪。“不,不可能。”阳侯难以置信,“我阳侯!我阳侯竟然——!”
他彻底溶解消失...
佩尔希的指尖还残留着巧克力融化的微甜,舌尖却泛起一丝苦涩余味——不是久光那块糖浆过重的手工巧克力,而是方才被扇骨敲得嗡嗡作响的额角传来的钝痛。他捂着脑门踉跄后退半步,撞在厨房冰柜边缘,冷气顺着衬衫领口钻进来,激得他一哆嗦。
“喂……”他刚开口,久光已转身拉开冰箱门,取出两罐冰镇梅子酒,“别贫了,喝这个压压惊。”
玻璃罐壁凝着细密水珠,她递来一罐,指尖无意擦过他手背。那一瞬凉意竟比冰柜更刺骨,佩尔希喉结滚动一下,没接话,只低头拧开盖子。气泡嘶嘶涌出,酸甜气息混着酒精的凛冽扑面而来,他猛灌一大口,呛得咳出泪花。
久光斜倚流理台,单脚踩着矮凳,晃着酒罐轻笑:“你这表情,活像被千年洞塞进烤炉烘了三轮的榴莲肉。”
“榴莲肉至少还能炸成天王级武器。”佩尔希抹嘴,声音闷闷的,“我呢?刚被扇子拍成二等残废。”
“二等残废?”久光忽然倾身,酒气裹着清冽檀香逼近,“那现在——三等残废要不要试试看?”
她食指勾住他下巴,力道不重却不容挣脱。佩尔希瞳孔骤缩,后颈汗毛尽数竖起——这动作太熟了。明宵捏他脸颊时是这样,玲弓逗他时也这样,连吕文均卡用筷子戳他额头都带着相似的、居高临下的戏谑弧度。可久光不一样。她眼尾微扬,瞳仁里没有促狭,只有一片沉静的、近乎透明的幽暗,像暴雨前凝滞的湖面,底下翻涌着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暗流。
“小大姐……”他嗓子发紧。
“嗯?”她没松手,拇指指腹轻轻碾过他下唇,“叫错了吧?”
“……久光。”他听见自己声音发颤。
她终于松开,仰头喝尽最后一口酒,罐底磕在台面发出清脆声响。“这就对了。”她转身去洗杯子,水流哗哗淌着,“刚才那一下,算‘回礼’——你拆我巧克力时,眼睛亮得像偷到蜜的熊崽,总得收点利息。”
佩尔希怔住。原来她记得。记得他拆盒时屏住呼吸的傻样,记得他盯着白鼬巧克力球挪不开眼的呆相。这念头刚冒头,心口便像被温热的蜂蜜缓缓浸透,又黏又胀,沉甸甸地坠着。
“你什么时候学会记人表情了?”他强作镇定,把空罐捏得咯吱响。
“从你第一次在图书馆偷吃辣条,被呛得满脸通红还硬撑‘这是新式冥想法’开始。”久光擦干手,从围裙口袋摸出一枚铜钱大小的玉片,“喏,送你。”
“玉佩?不是早有了吗?”
“旧的那个刻着‘净月’,是师门信物。”她将玉片推到他掌心,触感微凉,“这个……刻了你的名字。”
佩尔希低头。玉片背面果然浮雕着两个篆体小字:佩尔。笔画圆润,刀痕细腻,边缘还微微泛着青碧色光泽——是用最次等的青琅玉雕的,价格不过三枚银币,却比千年洞长老赐下的寒魄玄晶佩更烫手。
“为什么?”他哑声问。
久光已拉开冰箱第二层,翻找冻饺子:“因为今天下午,你吊在冰链子上喊‘久光救我’的时候,声音破音了三次。”她头也不回,“破音三次的人,值得一块青琅玉。”
佩尔希攥紧玉片,指腹摩挲着凹凸的刻痕,忽然笑出声:“所以你根本没走?一直蹲在水镜庭屋顶偷听?”
“谁偷听了!”久光猛地转身,耳尖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