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网在道即在(1/3)
“按理说,进入洪荒幻境的,不过是修士分出的一道意念。纵使在这幻境中迷失,顶多受创,断不会直接危及本体的性命。”“然而,现实中的本体,却始终未能醒来,最终沦为活死人……”
李顺的脸色,...
我站在青冥山巅,脚下云海翻涌如沸,一缕紫气自东而来,缠绕指间,竟凝而不散。这不是寻常灵机,是天道垂青的征兆——三日前,我以半步真仙之躯,斩尽玄冥宗十七位长老于断魂崖,血染千丈石阶,尸堆成山,却未沾我衣角半分。可那一剑之后,丹田内那枚悬浮百年的“方寸印”,忽然裂开一道细纹,渗出金红色的光,像活物般搏动。当时我没敢深究,只将剑鞘插进岩缝,转身离去。如今这紫气入体,方寸印竟在识海深处嗡鸣震颤,仿佛要破壳而出。
山风骤烈,吹得我灰袍猎猎作响。远处,七道流光划破长空,直奔此地而来——是玄冥宗仅存的三位太上长老,连同四名从域外请来的“影蚀修士”。他们御空而行时周身泛着幽蓝冷焰,所过之处草木枯萎,连云气都被灼出焦黑痕迹。为首那人须发皆白,腰悬一枚骷髅头骨,眼窝里跳动着两簇惨绿火苗,正是玄冥宗最后一位太上长老,枯骨真人。他停在三十丈外悬空而立,声音如铁片刮过朽木:“萧砚,你毁我宗门道统,杀我嫡传血脉,今日若不自碎金丹、剜目献魂,休想活着下山。”
我没答话,只抬手拂过左袖——那里本该绣着一朵墨莲,此刻却只剩半截残纹,边缘焦黑蜷曲。那是三年前,我在北荒古战场捡到的遗物,当时以为只是件普通法器残片,直到昨夜子时,它突然发烫,在我掌心烙下三个字:归墟引。这三个字浮出皮肤便化为青烟,却在我神魂里刻下一道无法抹除的轨迹,指向东海归墟海眼深处。更古怪的是,方寸印裂纹处渗出的金红光,竟与墨莲残纹同频明灭,仿佛两者本是一体。
枯骨真人见我不语,冷笑一声,抬手一招。身后四名影蚀修士同时掐诀,四道黑雾喷薄而出,在空中拧成一条百丈巨蟒,鳞片由无数扭曲人脸拼凑而成,每张嘴都无声嘶嚎。巨蟒张口吞来,腥风扑面,我袖中青锋尚未出鞘,识海中方寸印陡然一震,一股灼热直冲眉心。眼前景象骤变:不是青冥山巅,而是无边无际的青铜殿宇,穹顶镌满星图,地面铺着龟甲纹路,中央一座九层石塔静静矗立,塔尖插着半截断剑,剑身锈迹斑斑,却有血珠缓缓渗出,滴落于塔基一汪清水之中——水波荡漾,倒映的却是我此刻面容,只是额心多了一枚朱砂痣,痣中盘踞着微缩的方寸印。
幻象一闪即逝,我喉头腥甜,嘴角溢出血丝。再定睛时,那巨蟒已距面门不足三尺,獠牙上滴落的毒液腐蚀空气,发出滋滋轻响。我终于拔剑。
剑名“寸心”。
出鞘刹那,没有剑鸣,只有一声极轻的叹息,似从万古之前传来。剑光未起,枯骨真人瞳孔骤缩,厉喝:“退!是‘守心剑’遗韵!”可迟了。寸心剑尖轻点虚空,那巨蟒额头正中忽现一点银芒,随即整条蛇身从内而外亮起,如同被点燃的灯芯,银光由内透出,转瞬蔓延至每一张人脸——所有面孔闭目垂首,竟齐齐合十,无声诵经。巨蟒轰然崩解,化作漫天银灰,飘散如雪。
四名影蚀修士当场爆体,血雾未及升腾便被银灰裹住,凝成四颗晶莹剔透的舍利子,悬浮半空,缓缓旋转。枯骨真人踉跄后退三步,袖中飞出三枚骨钉,钉尖刻着镇魂符文,疾射我双目与心口。我侧身避过心口那枚,任由另两枚刺入左肩与右膝。剧痛钻心,可伤口处竟无血涌,只渗出淡金色液体,沿着骨钉纹路向上爬行,转眼将三枚骨钉染成金箔。枯骨真人脸色煞白:“金血……你竟能炼出金血?这不可能!”
我扯下左袖残布,抹去唇边血迹,目光扫过他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