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4章屠杀!一边倒的屠杀!原来这就是开挂!【求月票啊】(1/4)
老朱带着特勤队,一路向南。蒋瓛跟在他后面,手里握着那把克洛格手枪,思绪万千。
因为直到现在蒋瓛都想不明白,老朱为什么非要走陆路?船直接开到福州不好吗?非要在这荒滩野岭折腾。
走...
吴六甲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像是被铁钳夹住的鸭子,又干又涩。他想站起来,膝盖却一软,重重磕在船板上,额头撞得砰一声响,血顺着眉骨往下淌,混着冷汗流进嘴角,咸腥苦涩。
蓝玉没看他,径直走到舱室中央那张海图前,手指缓缓划过侧航道入口处一个极小的红点——那是倭寇埋设水雷的标记,昨夜由三名潜水好手潜入海底亲手布下,连潮汐涨落都算得精准。李景隆站在他身侧,目光扫过吴六甲,又落回地图上,低声问:“您早知他通敌,为何不拿下?”
“拿下?”蓝玉终于侧过脸,眼底没有怒火,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若此时拿下,张百户必生疑;张百户一乱,广船队七成桨手是福州卫旧部,军心即散。倭寇等的就是我们自乱阵脚。”
他顿了顿,指尖敲了敲地图上霸港西湾的礁石群:“吴六甲以为自己送的是‘蓝宏将夜袭’的消息。可他不知道,我让张百户放出的假信里,写的是‘亥时三刻,广船从东口突入’。而真正出发的,是西口——那里水道窄、暗流急,倭寇只在东口设伏,西口礁石后,埋着我亲训的五十名火铳手。”
李景隆瞳孔微缩:“所以……蓝宏不是去送死,是去钓鱼?”
“钓两条大鱼。”蓝玉声音低沉如铁,“一是吴六甲背后那个‘海东’的传信人——此人今夜必在霸港灯塔守候战报;二是倭国水师副将藤原久藏。此人自负善用奇兵,听闻我军主力退却,必亲率轻舰绕至西口伏击,想打个‘反伏击’,捞一记大功。”
话音未落,舱门被轻轻叩响三声。
一名校尉探进头来,单膝跪地,压着嗓子禀道:“国公,蓝三公子已入西口,十艘广船列雁形阵,桨声压得极低。倭寇哨船刚转过礁石,已被我方火铳手抹了喉,尸首沉海,无一人逃出。”
蓝玉颔首,转身踱至吴六甲面前,靴尖轻轻踢了踢他蜷缩的脚踝:“抬起头。”
吴六甲浑身发抖,硬着头皮仰起脸,额血糊了一半眼睛,视线模糊中只见蓝玉腰间佩刀未出鞘,但刀鞘末端垂着一根细细的黑绳——那是凉国公亲卫才配系的“索命绦”,专缚叛卒之颈。
“你给‘海东’送信,送了几次?”蓝玉问。
“三……三次……”吴六甲牙齿打颤,“第一次是代王离京前,他让我把一封密函塞进谷王府马车的夹层;第二次是半月前,我往逍遥楼后巷丢了个竹筒,里面是福建水师换防时辰表;第三次……就是今夜!我写的是‘蓝宏亥时攻东口,火攻船坞’!”
“竹筒?”蓝玉忽然一笑,竟带着几分讥诮,“你可知逍遥楼后巷第三棵榕树根下,埋着反贪局的‘听风瓮’?你丢下的竹筒,落地前就被接住了。”
吴六甲猛地一僵,面如金纸。
李景隆上前一步,从怀中抽出一张薄纸,抖开——正是吴六甲亲笔所书的假情报,墨迹未干,边角还沾着一点榕树汁液的青痕。
“你写的每一个字,赵丰满今夜巳时就抄录三份,一份呈应天,一份封存反贪局密档,一份……”李景隆抬眼看向蓝玉,“给了凉国公。”
蓝玉不再看他,只朝校尉挥了挥手:“带下去,关进‘镇海号’底舱第三隔间。不许见光,不许说话,每日一碗清水,两块硬饼。等韩千户回来,再问他最后一句——‘海东’真名叫什么。”
校尉拖起瘫软的吴六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