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6章倭国水师全军覆没，出师大捷！蓝玉扬言灭国【求月票啊】(1/4)
蓝玉站在‘镇海号’的船楼上，平静地看着霸港正面的港口化作一片火海。夜风把他花白的头发吹得向后翻飞，露出一张被岁月和战火刻满了沟壑的脸。
“传令——！”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
老朱这话一出口，华盖殿内霎时静得连灯管嗡鸣都清晰可闻。
常升手按膝头，下意识挺直腰背，喉结上下一滚，却没敢接话；汤和刚坐下便又半抬起了屁股，像被烫着似的，目光直勾勾盯着老朱，嘴唇翕动几次，终究只挤出两个字：“陛下……”——后面的话全卡在嗓子眼里，沉甸甸坠着，压得他不敢吐出来。
耿炳文没说话，但右手已悄然攥紧椅扶手，指节泛白。他早年随朱元璋打庐州、克集庆，亲历过鄱阳湖血战、平江围城，刀山火海里趟过来的人，此刻额角竟沁出细密冷汗。
杨士奇垂眸，袖中手指无声掐进掌心。他比谁都清楚福建意味着什么——不是寻常巡边，不是体察民情，而是去收网。去年腊月，福建布政使司账册异常，盐引虚报三十七万引，闽南三县田赋十年未缴，而泉州港新修的十二座石砌码头，图纸上写着“防倭”，实则桩基深达七丈，水下暗道通向晋江支流，连通后山一处废弃军堡。那军堡，早被朝廷除籍二十年。
更关键的是，三日前，福州都指挥使司发来八百里加急：福宁卫指挥同知周德厚，暴毙于演武场，尸身无伤，唯耳后一枚青紫指痕，状如鹰爪。
朱允熥站在老朱右下首第三步位置，听见“福建”二字，脊梁骨倏地一凉，仿佛有根冰线从后颈笔直滑入尾椎。他没看老朱，也没看张飙，只盯着自己靴尖上那一小片反光的金砖，脑中飞速翻检所有线索——周德厚是蓝玉旧部，洪武二十三年蓝党案时，因在北平督运粮草，侥幸未被牵连；此人三年前调任福宁卫，上任当日便将卫所内所有《大明律》抄本焚于校场，只留一部《武经总要》，且命人用朱砂在扉页题了八个字：“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
师父……是不是已经去了福建？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朱允熥就猛地掐断它。不能想，一想就乱。老朱让他举荐六部人选，是放权，更是试炼；如今突然说要去福建，表面是离京，实则是把最后一块浮冰也推到他脚下——你若不敢踩，便永远站不稳这龙椅；你若踩了，就得接住底下滔天巨浪。
“陛下！”李子义终于坐不住了，扑通一声离座跪倒，额头重重磕在金砖上，“福建海寇猖獗，倭患日甚，又有吕宋夷商借通商之名行私贩之实，更有闽南宗族盘踞沿海，自设税卡，拒纳国赋……此去凶险万端！还请陛下三思啊！”
老朱没看他，只缓缓端起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指尖摩挲着粗陶杯沿，目光落在张飙脸上：“张都督，你说说，咱为什么非去不可？”
张飙正低头摆弄腕上一块西洋怀表，闻言抬眼一笑，表盖“咔哒”弹开，秒针走动声在寂静殿中格外清脆：“因为福建的盐，不够咸。”
满殿愕然。
常升皱眉：“盐？”
“对。”张飙合上表盖，声音陡然沉下来，“江南银行发行新钞，以银为锚，以盐为信。每张宝钞背面印有‘盐引’编号，兑付时需持钞至两淮盐运司核验。可过去半年，福建各盐场报产盐量七千三百吨，实际运抵扬州盐仓的，不足两千。缺口五成以上。”
他顿了顿，环视众人：“你们猜，那些盐去哪儿了？”
没人应声。
张飙自己答了：“运去了吕宋。换成了白银。再由吕宋商船运回广州，转手卖给江南银行，换回新钞。同一车盐，卖两次钱，印两次钞——钞票越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