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上杉越(1/3)
“神?这又是个什么东西?”路明非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八婆别人的秘密,只是担心蛇岐八家会把龙侍袭击东京的锅扣到他们身上,这才放出精神感知,准备看看他们是不是在谋划什么让他们切腹自尽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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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面蒸腾的水雾越来越浓,像一锅烧开到极限的沸水,翻涌着、旋转着,裹挟着刺鼻的硫磺味扑向两岸山崖。探照灯的光束穿透雾气时,竟微微扭曲,仿佛空气本身正在熔化。路明非下意识后退半步,脚跟碾碎了一截枯枝——那声音在死寂的岸边格外清脆,却立刻被一声沉闷如远古鼓点的“咚”吞没。
不是心跳。
是江底传来的搏动。
昂热没回头,但左手已按在腰间折刀的刀柄上,指节泛白。他盯着水面,瞳孔深处映出幽蓝火光一闪而逝:“它在重铸龙骨。”
路明非喉咙发紧:“重铸?”
“青铜与火之王的权柄,不止于锻造兵器。”昂热的声音低得几乎被雾气吸走,“它还能重铸‘存在’——把濒死的躯壳,炼成更接近初代种形态的容器。刚才那头龙侍右眼被你刺穿,颅骨碎裂三处,脊椎错位,按理该瘫在江底等死……可它没死。它在借水为炉,以高温为焰,把自己烧回‘完整’。”
话音未落,整片江面骤然凹陷!
不是爆炸掀开的浪,而是整条江水被无形巨口向下吮吸——百米宽的漩涡中心,水色由黑转赤,蒸汽嘶鸣着炸成环形白墙。漩涡底部,一点暗金色的光缓缓升起,像熔岩核心在地壳裂缝中睁开眼。
“温度……七十二度!”曼斯教授的吼声从耳机里炸开,“声呐显示它正从三百米深度上浮!速度……零点八马赫!”
零点八马赫?路明非脑中嗡地一响。那是音速的百分之八十。一头龙类在水下达到这个速度,意味着它的肌肉纤维已超越所有已知生物力学极限,意味着它体内的龙血正以超频状态奔流,意味着……它已不再是刚才那头被肋差钉穿眼球的龙侍。
它是熔炉里淬出的新刃。
“全体规避!”昂热厉喝,同时猛地拽住路明非手腕往山壁阴影里拖。几乎就在两人贴上嶙峋岩壁的刹那,一道赤金色流光撕裂水幕冲天而起——不是跃出,是“撞”出!江面被犁开一道三百米长的沸腾沟壑,水汽轰然爆散,灼热气浪将岸边松针尽数烤焦卷曲。那头龙侍悬停在离江面二十米的空中,双翼展开足有五十米,每一片鳞甲缝隙里都流淌着液态金红,胸腔正中央,那道深可见骨的伤痕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块凸起的、脉动着岩浆般光泽的青铜色硬甲——甲面浮雕着盘绕的衔尾蛇,蛇瞳镶嵌两粒跳动的赤晶。
它低头,凝视着岸边渺小的人类。
没有咆哮。没有威压释放。只是静静悬浮,如同神祇俯瞰蝼蚁。
可路明非的耳膜在渗血。不是声音震的,是对方存在本身对空间的挤压——时间零的领域本能地在他体表撑开一层薄如蝉翼的静止力场,却在接触那龙侍目光的瞬间剧烈震颤,仿佛随时会崩解。他咬破舌尖,血腥味唤醒清明:这不是龙侍,是“诺顿的影子”。它把龙王赐予的青铜权柄,熔进了自己的骨髓。
“校长……它在模仿诺顿。”路明非声音嘶哑。
昂热没应声。他盯着龙侍胸甲上那对赤晶蛇瞳,忽然低笑一声:“不。它在……献祭。”
话音未落,龙侍双翼猛然收束,赤金鳞甲片片竖立如刀锋。它张开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整片三峡峡谷的空气骤然抽空!路明非脚下的岩石无声化为齑粉,远处摩尼亚赫号甲板上,一名水手捂着耳朵跪倒,指缝间涌出黑血。这不是言灵,是更高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