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东京(2/3)
端,“是‘脐带’。龙族胚胎借长江水脉孕育千年,青铜与火之王诺顿,只是第一个破茧而出的‘兄长’。而康斯坦丁……”她顿了顿,声音更轻,“是他留在母体里的胎盘。”路明非喉咙发紧:“所以他们不是兄弟……是共生体?”
“是寄生与反寄生。”零终于抬眼,目光第一次有了温度,像冰层下涌动的暗流,“诺顿吞噬康斯坦丁,不是为了力量,是为了终止妊娠。而康斯坦丁……一直在等一个‘接生者’。”
路明非怔住。接生者?谁?学院?执行部?还是……
他猛地看向零,后者却已转身离去,只留下一句飘在空气里的低语:“别信曼施坦因的部署。B队和C队不是预备役,是祭品。他们需要足够多的高纯度龙血,浇灌那座倒塔。”
帐篷外,江风骤起,吹得帆布猎猎作响。路明非抓起那张地图,手指无意识用力,纸边撕开一道细口。他盯着那裂口,忽然意识到——这张图,不该出现在零手里。卡塞尔学院的档案室里没有,执行部绝密卷宗里没有,就连芬格尔这种八年级老油条提都没提过半个字。
零是从哪来的?
他翻过身,把脸埋进枕头。枕头是新发的,带着消毒水味,可就在刚才,零站过的那一小块地面,残留着极淡的、类似雨后青苔混合铁锈的气息——那是龙血挥发后的余韵,是混血种血液浓度突破临界值时,才会自然逸散的“龙息”。
零的血统……远不止A级。
路明非闭上眼,不再数羊。他开始默背《斗罗大陆》魂技口诀——“玄天功第一重,气沉丹田,引天地灵气入经络……”荒谬,可偏偏是这荒谬成了他唯一的锚点。穿越前他是废物,穿越后他是S级,可S级在这儿算什么?不过是龙王打个哈欠就能震碎的琉璃盏。而玄天功……哪怕只剩万分之一效果,也能让他在窒息前多撑三秒,在爆炸冲击波里多偏移半寸。
他忽然想起芬格尔那句“衰到快死翘翘的感觉”。
不是衰。是预警。
是这具身体,在替他翻译那些他根本听不懂的古老语言——地脉的震颤、青铜的低语、血脉的灼烧……全都是同一种东西在尖叫:快逃。快逃。快逃。
可他不能逃。
因为他看见了楚子航眼里的暴雨阴霾。不是恐惧,是责任压垮脊梁时的龟裂纹。也看见了凯撒登机前整理袖扣的动作,一丝不苟,像在擦拭战旗。更看见了曼施坦因教授镜片后那抹近乎悲壮的决绝——他知道此行九死一生,却依然把最年轻的面孔,推到了深渊边缘。
路明非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疼。真实。
他翻出手机,屏幕亮起,时间显示凌晨三点十七分。他点开通讯录,手指悬在“芬格尔”名字上方,迟迟没按下去。狗师兄说得对,学生证是最后的遗物。可他还想留点别的——比如,如果真回不去,至少让某个人知道,他路明非不是被吓死的,不是跪着死的,是拎着把锈刀,冲进了龙巢。
他删掉刚打好的“师兄我可能要凉了”,重新输入:“喂,狗师兄,帮我查件事——三峡大坝1994年动工前,地质勘探报告里,有没有提过‘异常金属反射层’?特别厚的那种,像铜墙铁壁。”
发送键按下,手机屏幕暗下去。
几乎同时,帐篷外传来一阵急促脚步声,接着是曼施坦因教授的嗓音:“全体集合!摩尼亚赫号提前抵达!现在出发!”
路明非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抓起背包就往外冲。经过零的铺位时,他脚步微顿——那张地图不见了,可枕头上,留着一枚小小的、湿漉漉的青铜鳞片,在月光下泛着幽绿微光。
他弯腰拾起,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