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独家冠名权(6000字)(1/3)
“不是?那是谁?”“那个奥运冠军?”
“不对。”
“难道是那个影帝?不可能吧,人家那么忙。”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猜了半天。
一个都没猜中。
王导看着他们急得不行...
郑辉放下茶杯,指尖在紫砂壶沿轻轻一叩,声音清脆而沉稳。大孙诚的目光落在他手上,又缓缓抬起来,镜片后的视线锐利却不逼人,像一把收鞘的刀。
“集大成者……这个说法很有趣。”马总微微颔首,端起茶盏吹了吹浮叶,“不过你有没有想过,集大成的前提,是得先把‘成’立住——不是拼凑,不是嫁接,而是真正打通底层逻辑。”
郑辉没立刻接话。他望着茶汤里沉浮的叶梗,忽而想起林飞前天在候机室说的那句:“方向别走偏,大决策把握好就行。”当时林飞靠在沙发里,语气随意,却像把尺子,量准了所有喧嚣之下的重心。
他抬眼,迎上马总的视线:“您说得对。我们现在的AI不是堆参数,也不是套模型,而是从交互意图出发,倒推技术路径。比如育儿AI,表面是语音问答,背后是儿童语言发育模型+情绪识别+安全行为推理三层耦合。设计AI也一样,用户输入‘海边夕阳下的咖啡馆’,系统不是搜图库,而是理解‘氛围感’‘松弛感’‘构图节奏’这三个隐性维度,再生成。”
马总笑了,把茶盏搁在案上,发出一声极轻的磕响:“所以你连‘松弛感’都能量化?”
“不能完全量化,但能建模。”郑辉从包里取出平板,调出一组动态热力图,“这是育儿AI在10万组亲子对话中提取的‘情绪响应延迟阈值’——当孩子问‘妈妈,星星为什么掉不下来’,最佳回应时间是2.3秒以内,超时5秒,孩子注意力流失率上升47%。我们把这种心理学数据,喂进语音识别模块做实时校准。”
马总身体前倾了一寸,细框眼镜反射着灯光:“有意思。这不是AI,是养孩子的老中医把脉。”
满座无声。许婉清端着茶壶的手停在半空,旁边一位穿着藏青色唐装的老者捻须颔首。郑辉没笑,只是点开下一页——一张三维拓扑图,标注着“运动控制-语义理解-情感反馈”三轴交汇点,中心标着猩红的“希安OS v1.0”。
“我们正在做操作系统级的融合。”他说,“不是让机器人听指令,是让它先理解‘此刻该做什么’。比如大安看到孩子打翻牛奶,第一反应不是清洁,而是蹲下平视,用语音安抚,同时联动厨房摄像头判断是否需家长介入——动作、语言、判断,全由同一套神经架构驱动。”
马总沉默了足足十秒。窗外深圳湾的暮色正漫过玻璃幕墙,将整间茶室染成琥珀色。他忽然开口:“字节投了智谱,阿里投了通义,腾讯押注混元……可没人敢说,自己的模型真懂一个三岁孩子皱眉时想的是糖还是妈妈。”
他顿了顿,目光如钉:“林飞敢。”
郑辉喉结微动,没否认。
马总往后靠进椅背,手指点了点桌面:“宇树,你知道为什么今天我让婉清约你喝茶?”
“因为高交会。”
“不。”马总摇头,“因为你展台那个小安机器人,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给一个自闭症男孩递了三次纸巾——它没被预设过‘自闭症行为识别’模块。”
郑辉瞳孔微缩。
“我们监控组拍到了。”马总声音低下去,“它第一次递纸巾,男孩没接;第二次,它把纸巾折成小船形状;第三次,它放在男孩手心后,自己后退两步,安静等了六秒。男孩终于攥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