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命定之死(1/4)
“哥哥……竖起战旗,吞噬世界的时候,你会吃掉我么?”“会的,那样你就将和我在一起,君临世界!”
谁在说话?
又是这种神神叨叨的邪乎台词,老唐从来不在乎怪力乱神的事,不过还是心里...
路明非站在原地,像被施了定身咒。
那声音不是从耳膜钻进来的,是直接撞进颅骨里,在脑仁上反复弹跳——带着三分慵懒、四分挑衅、还有三分……只对他敞开的、不容错认的熟稔。
“敢不敢让我加入啊?”
她问的不是恺撒,也不是诺诺,甚至不是在场任何一人。那双眼睛穿过旋转的裙摆、交错的手臂、浮动的香槟气泡,精准地钉在他脸上,瞳孔深处浮着一点细碎的光,像是把整条银河揉碎了撒进去,又故意只给他看。
路明非下意识后退半步,鞋跟磕在大理石地砖边缘,发出轻微一响。
他听见自己心跳声比二楼小提琴手刚才那个走调的长音还要刺耳。
夏曦。
不是幻听,不是错觉,不是某个平行世界里误入舞会的幽灵——是活生生的、穿着黑裙踩着高跟、把卡塞尔学院百年舞会当自家后花园闯的夏曦。
她怎么会来?
没人通知他。
诺玛没发过一条加密通讯,芬格尔没提前打过半个暗示电话,连恺撒刚才那通“你心事我懂”的高深莫测谈话里,也压根没提半个字。可她就这样来了,像一道劈开沉夜的闪电,不讲道理,不守规矩,连入场方式都带着点蛮横的浪漫——法拉利车灯还亮着,光柱斜斜切过大厅穹顶,在水晶吊灯的折射下碎成千万颗星子,全都落进她眼底。
“Why not?”恺撒重复一遍,声音不高,却让整个大厅的空气骤然绷紧。他微微侧身,朝夏曦的方向抬了抬手,姿态优雅得像在为女王加冕,“欢迎加入,夏曦小姐。”
掌声响起,克制而整齐,是学生会干部们训练有素的职业素养。但底下那些年轻混血种们的表情已经失控了:有人张着嘴忘了合拢,有人手里的香槟杯倾斜,酒液沿着杯沿滴落在西装前襟也不自知;几个刚入校的新生悄悄拽同伴袖子,压低声音:“那是谁?执行部新来的S级?还是哪个古龙巢穴里爬出来的亚种?”
没人回答。因为没人知道。
只有路明非知道。
他知道她左耳垂后面有一颗极淡的痣,不凑近根本看不见;知道她生气时右眉会比左眉高半毫米;知道她喝冰美式必须加两块方糖,却从来不碰含酒精饮料——所以此刻她手里那杯香槟,一定是刚从侍者托盘上顺来的,连杯壁都还没沾上指纹。
她正朝他走来。
一步,裙摆旋开一道冷冽的弧线;两步,高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像节拍器,精准踩在他越来越乱的心跳上;三步,她停在他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发梢残留的一丝雪松香,混着极淡的皮革味——是那辆法拉利的方向盘味道。
“迟到五分钟。”她忽然说,声音很轻,尾音微扬,像钩子,“你猜我路上遇到谁了?”
路明非喉咙发干:“谁?”
“一个穿黑风衣的老头。”她歪头,唇角勾起,“叼着烟斗,站在学院东门第三棵银杏树下,跟我说‘小姑娘,别去安珀馆,那边今晚不太平’。”
路明非瞳孔一缩。
昂热校长。
他当然不会拦她——如果真想拦,十个夏曦也进不了校门。他只是在提醒,在试探,在用最老派的方式告诉这个突然闯入的变量:我知道你是谁,我也知道你想做什么。
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