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卖身是不可能的!(1/3)
“御灵巢?”辛哲一脸好奇看向蚩雾,“那是什么?”“是我的嫁妆咯!”蚩雾“恶狠狠”地说了一句。
辛哲一听就闭了嘴。
枫灵寨寨主目光在辛哲和蚩雾身上转了两个来回,才笑道:“辛小友,...
辛哲指尖在桌沿轻轻叩了三下,茶盏中浮沉的碧螺春叶片随震颤微微一旋,水纹荡开,映出他眸底幽微冷光。窗外码头灯火如豆,在海风里明明灭灭,像无数双窥伺的眼睛——可这一次,他不再躲。
成雄已退去,那封以“辛师兄真传大弟子”名义写就的借兵密信,此刻正裹在一枚青鳞符纸中,由三只衔尾而飞的夜枭驮着,撕裂南风直扑天涯城主府。辛哲没看信,却知其中字字如刃:陆家勾结天鼎门、私通海妖、毁我云鸣山传承道统、害我师尊嫡传弟子于青罗岛外——证据?他抬手拂过袖口内衬,那里缝着半片焦黑鳞甲,边缘还凝着未干的暗金血渍;再一翻掌,掌心赫然卧着一枚碎裂龟甲,纹路蜿蜒如龙脊,正是当日鲛人祭坛上,大祭司亲手所赠的“海墟遗契”。
这不是栽赃。这是清算。
他起身推开雅间木窗,咸腥海风灌入,吹得衣袍猎猎。远处海平线处,一道灰影正破浪而来,船首雕着狰狞螭吻,旗杆上悬着六角青罗幡——是陆家巡海舟!速度极快,已越过警戒礁盘,直扑香水城码头。辛哲唇角微扬,指尖掐诀,一缕无形龙息悄然逸出,绕着酒肆檐角盘旋三匝,无声无息渗入地砖缝隙。
三息之后,整座酒肆地板突然嗡鸣震动。老板娘燕娘端着新沏的天涯春掀帘而入,见辛哲立于窗前,忙将茶盏搁在紫檀托盘上:“辛师兄,您要的茶……”话音未落,脚下青砖骤然泛起水波状涟漪,她身形晃了晃,下意识扶住门框,却摸到一手冰凉滑腻——那木纹竟在呼吸般起伏,仿佛底下蛰伏着活物!
“别怕。”辛哲头也未回,“鲛人阵纹,借地脉潮汐之力,瞒不过真正的大修士,但糊弄陆家这些八品九品的巡海使,绰绰有余。”
燕娘瞳孔骤缩。她早知此人身份不凡,却不知竟能引动上古海族秘术!更骇人的是,他连指尖都未沾地,阵纹便已活化——这等控御之精微,远超寻常八品!
此时码头方向忽爆轰鸣!一艘巡海舟撞上码头石桩,船首螭吻应声崩裂,碎木如箭激射。舟上陆家修士踉跄跃下,为首者玄铁甲胄在灯火下泛着寒光,腰悬双钩,左颊一道蜈蚣疤从耳根爬至嘴角:“谁在香水城布阵?滚出来受死!”
话音未落,脚下青砖轰然炸裂!数十条水龙自地缝腾空而起,每条水龙额间皆凝着一点幽蓝龙鳞虚影,龙吟无声,却震得众人耳膜刺痛、灵台翻涌。那疤面修士怒吼挥钩,钩尖斩向最近水龙,钩刃却如劈入万载玄冰,只溅起一星寒芒,反震之力令他虎口崩裂,双钩脱手坠地!
“龙……龙威?!”有人嘶喊,声音发颤。
辛哲终于转身。烛火在他身后拉出修长影子,影子边缘竟浮动着细碎金鳞——那是弱水真龙变化圆满后,血脉本能溢出的异象。他缓步下楼,青衫未染尘,足下每踏一步,地面水龙便昂首长吟,鳞光愈盛。待他立于酒肆阶前,七十二条水龙已盘旋成阵,龙首齐齐朝向陆家众人,幽蓝瞳中倒映着他们惨白面孔。
“陆家第七巡海队,队长陆彪。”辛哲声音不高,却盖过所有喧哗,“你们奉命搜捕‘遇袭失踪’的云鸣山弟子,可曾想过,那人此刻正站在你们面前?”
陆彪喉结滚动,右手已按上腰间备用符匣,嘴上却强撑:“放屁!辛哲早被海妖撕碎喂鱼!你这冒牌货,敢冒充云鸣山真传,活腻了不成?!”
“撕碎?”辛哲轻笑一声,忽然抬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