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冰帝:往日种种,你当真不记得了吗?(1/3)
雪帝无视了正胡思乱想的穆恩,说:“我接了黄金树里面的那位的命令。他告诉我,我接下来在人类社会中行动需要的海量的金魂币找你就行。”
闻言,穆恩心中顿时一凛。
既然是那位的吩咐,他...
云海翻涌,万米高空之上,气流被两股截然不同却同样磅礴的神级威压撕扯得支离破碎。金色光羽如雨纷落,赤红烈焰似潮奔涌,整片天穹仿佛被劈作两半——一边是圣洁无瑕的天使神域,一边是焚尽八荒的炎龙疆界。
千仞雪悬立不动,八翼轻振,每一片羽尖都凝着一点不灭金芒。她眉心天使烙印微微发亮,眸中再无半分昔日执念,唯余澄澈如镜的神性光辉。可当她看清林默此刻模样,指尖仍不可抑地蜷了一下。
那具半龙人之躯,高逾三丈,肩阔腰窄,覆甲非鳞非铠,而是由亿万细密龙纹熔铸而成的活体战铠。赤红为基,暗金为脉,铠甲表面浮沉着肉眼可见的炎流与血雾,仿佛整副身躯都在呼吸,在搏动,在吞吐着足以熔断空间的原始之力。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双眼——左瞳燃着幽蓝修罗焰,右瞳跃动赤金龙炎,双瞳交映之间,竟有细碎雷霆无声炸裂。
“赤血炎龙变……”千仞雪低声呢喃,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却让下方观战的众人齐齐屏息。比比东站在武魂殿最高处的飞檐上,指尖无意识掐进掌心;独孤博喉结滚动,本体宗诸长老面色煞白;就连向来沉稳的千道流,也下意识攥紧了袖口——他认得那股气息。不是神力,却凌驾于绝大多数神力之上;不是规则,却隐隐在撕扯、重塑着天地间最本源的秩序。
林默缓缓抬起修罗魔剑。剑身未动,虚空已生龟裂,蛛网般的黑色裂痕顺着剑尖蔓延百丈。他脚边悬浮的八枚魂环中,那枚纯金魂环骤然炽亮,光芒刺得人睁不开眼。而喷火龙盘踞在他身后,双翼展开遮蔽半空,它身上那枚十万年红色魂环竟与林默的金色魂环产生共鸣,嗡鸣声震得云层寸寸崩解。
“雪姐姐。”林默开口,声线低哑,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仿佛直接响在每个人灵魂深处,“你成神时,我便想问——若天使神位是‘守护’,那我的道,究竟是什么?”
千仞雪一怔。她握剑的手微松,随即又攥紧。这个问题,她曾在问心幻境中反复咀嚼过无数次。那时林默帮她化解与比比东的死结,助她抚平对千道流的愧疚,甚至亲手将天梦冰蚕送入天使圣殿……他做的一切,都像在为她铺一条没有荆棘的登神路。可他自己呢?他从未言明所求为何。
“你的道?”千仞雪唇角微扬,天使圣剑斜指苍穹,剑刃映出漫天金辉,“若非要答案……那便是‘破’。”
话音未落,她身形已化作一道纯粹金光,瞬移至林默左侧三丈。圣剑挥斩,一道横贯千里的金色剑罡撕裂长空,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强行掰弯!这已非魂技,而是神祇对空间法则的粗暴改写!
林默却笑了。他甚至没抬剑格挡,只是侧身,任那剑罡擦着右肩掠过。赤金战铠表面泛起涟漪般的波纹,剑罡撞上铠甲的刹那,竟如泥牛入海,只激起一圈微不可察的赤色涟漪。千仞雪瞳孔骤缩——她的神力,竟被这副铠甲“吃”掉了?
“不对!”她猛然醒悟,剑锋急转,直刺林默咽喉。这一击快若惊雷,连时间流速都为之滞涩。可就在剑尖距皮肤不足一寸时,林默的左手突然探出,五指张开,掌心赫然浮现出一枚旋转的赤色符文!
轰——!
符文爆开,不是冲击波,而是一圈无声无息的赤色领域。千仞雪只觉浑身一沉,仿佛坠入熔岩之海,每一寸肌肤都在承受亿万度高温的炙烤。她仓促后撤,八翼急振欲脱困,却发现羽翼边缘竟凝起一层薄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