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不存在的修罗场,“幸福”的苏行舟(1/3)
(上一章,后半段有修改,可能有些兄弟没看到,可以倒回去看看)“怎么眼对眼看啊?动手啊。”
“打起来,打起来~”
“哎,哎,哎,怎么有点好磕?”
站在远处的孟子仪看着李一彤...
孟子仪的手还停在苏行舟腕骨上,指尖微凉,却固执地压着那截露出西装袖口的皮肤——不是试探,是确认。她睫毛垂得很低,呼吸放得极轻,像在测量一件稀世文物的体温,又像在临摹一尊不容亵渎的神像轮廓。苏行舟没抽手,也没再斥责,只是喉结动了动,目光扫过前排沸腾的人海:白羽正被簇拥在聚光灯中央,话筒递到嘴边时眼眶泛红,声音却稳得惊人;台下女粉举着“江阳永生”的灯牌,男粉齐声吼“真相永不沉默”,声浪掀得舞台顶棚嗡嗡震颤。这热度不是虚火,是实打实烧起来的炭,滚烫、通红、带着焦糊味的诚实。
孟子仪忽然松开手,指尖捻了捻,仿佛要留住那一点余温。她转头看向苏行舟,嘴角往上提了提,这次没带半分敷衍:“老板,您手腕温度36.2℃,比常人高0.3℃。”
苏行舟斜睨她一眼,眉峰微挑:“所以?”
“所以……”她顿了顿,把后半句咽回去,换成一句更锋利的,“太阳表面温度五千五百开尔文,核心一千万度。您这温度,连灶王爷的灶膛都算不上。”
话音刚落,前排突然炸开一声嘶吼:“苏总!签个名!!”
紧接着是第二声、第三声,像引信被点燃,整片观众席轰然塌陷成一片尖叫的沼泽。保安队立刻收缩防线,镁光灯劈里啪啦炸成雪暴。苏行舟被推搡着往前走,西裤绷出利落的弧线,孟子仪落后半步跟上,高跟鞋踩碎满地喧嚣。她没再看苏行舟,只盯着自己鞋尖——那双鳄鱼皮乐福鞋是上个月他助理送来的新款,尺码分毫不差,鞋盒里压着张便签:“试穿不合脚可退,但别退人。”她当时嗤笑一声扔进碎纸机,此刻却觉得鞋跟硌得脚踝发酸。
后台通道狭窄闷热,混着发胶与汗水的腥气。白羽刚结束采访冲进来,头发被汗水浸得一缕缕贴在额角,手里攥着三支被粉丝塞满的签字笔,笔帽全被咬得歪斜变形。“苏总!孟姐!”他喘着气鞠了一躬,马尾辫甩出水珠,“刚才有位阿姨说……说她儿子看了剧去考了法学院!”
苏行舟正拧开矿泉水瓶盖,闻言抬眼:“哦?考哪所?”
“中国政法大学!”白羽眼睛亮得惊人,“她说江阳是她见过最干净的检察官,她儿子也要当那样的人!”
孟子仪扶着墙壁的手指猛地收拢。她想起三天前在P站内部数据后台看到的弹幕热词——“江阳”出现频次已超越“苏行舟”三倍,“沉默的真相”词条下,72%的用户标注了“现实向法律科普”。而此刻白羽描述的场景,正是一切数据的血肉注脚。她忽然明白白羽为何能把感恩演得毫无破绽:那不是演技,是亲眼看见自己饰演的角色正在撬动真实世界的支点。当虚构人物开始改写活人的职业选择,演员与角色的界限就消失了——白羽跪拜的从来不是苏行舟这个人,而是他亲手搭建的、能让江阳活过来的宇宙法则。
“签个名!”身后传来粗嘎的呼喊。
孟子仪回头,见是个戴红领巾的小姑娘,校服洗得发白,左手缠着医用胶布。她挤到苏行舟面前,把皱巴巴的《沉默的真相》原著小说摊开,书页边缘卷曲泛黄,显然翻过无数遍。“叔叔,”她仰起脸,鼻尖沁着汗珠,“江阳……江阳最后是不是没等到真相?”
全场霎时安静。
白羽下意识张嘴想接话,苏行舟却抬手按住他肩膀。他蹲下来,视线与小姑娘平齐,从西装内袋掏出一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