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依旧赢麻,《沉默的真相》劲爆收官(两章1w字)(1/4)
#猕猴桃输麻了#谁能想到,《云中歌》扑街还能有这样的衍生热搜,真是开眼了。
原本关注这件事的人没那么多的,被这次孟子仪的话直接引爆了热搜。
毕竟也算是搬到台面上来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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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坐在电脑前,盯着屏幕上那行刺眼的“上传失败”,手指悬在键盘上方,迟迟没敲下去。窗外暮色渐沉,写字楼里早已人去楼空,只有他工位旁那盏台灯还亮着,光晕昏黄,像一粒将熄未熄的炭火。胃里一阵钝痛袭来,他下意识按住左腹,却牵动尾椎处一阵尖锐的灼烧感——那不是旧伤复发,是刚涂完硝酸甘油软膏后必然的眩晕与灼热交织的错觉,仿佛有人把滚烫的铁片贴在他骶骨上,又往太阳穴里塞了团棉花。
他抬手抹了把脸,指腹擦过额角细汗。手机在桌角震了第三下,屏幕亮起,是“星野传媒法务部”的未接来电。他没回。昨天刚拒了对方发来的《关于终止《声线》节目版权合作的函》,理由很硬:“合同约定独家运营权三年,现距到期尚余十一个月零七天,贵方单方面解约,需赔付违约金三百二十万。”——这数字是他昨夜三点爬起来翻合同逐条核对、又查了近三年同类综艺违约判例后亲手敲进邮件里的。对方今天上午回了封措辞客气但字字带刺的邮件,末尾写着:“林总年轻有为,但平台体量与内容承载力,恐难匹配头部艺人资源。”
林默没回。他只是把邮件转发给了财务总监,附言:“查账,星野传媒去年三笔广告回款逾期超四十五天,合计八十七万。准备律师函。”
他点开网页后台,刷新数据面板。《声线》第二季首播三天,播放量破两千万,弹幕峰值达每秒三千条,但——用户停留时长仅3.7分钟,完播率不足12%。后台跳出红色预警框:“核心用户流失率环比上升18.6%,00后群体跳出率高达41%。”他盯着那串数字,喉结动了动。三个月前,他亲自带着剪辑师熬了两个通宵,把原定三小时的先导片硬生生压成五十八分钟,删掉所有明星访谈花絮,只留素人歌手在录音棚里嘶吼、破音、重录第七遍时眼眶发红的特写镜头。播出后,豆瓣短评区第一热评是:“看哭了,原来真有人把嗓子当命换。”
可数据不骗人。命换来的感动,换不来用户多留三十秒。
他拉开抽屉,摸出半包没拆封的胃药,铝箔板背面印着“餐后服用”。他苦笑。自从肛裂发作后,他再不敢正坐超过二十分钟,椅子上永远垫着医院开的硅胶坐垫,薄薄一层,却像坐在烧红的烙铁上。昨晚直播连麦答疑,粉丝问“林总最近怎么老黑眼圈”,他笑着晃了晃手里保温杯:“枸杞泡得浓,都快成墨汁了。”没人看见他挂断视频后立刻扶着马桶干呕——不是吐,是胃痉挛牵扯着直肠神经,冷汗浸透衬衫后背,而肛门那处裂口像被盐水反复浇灌,每一次收缩都像刀割。
手机又震。这次是微信。备注“陈砚”的头像跳出来,消息只有一句:“默哥,录音棚监控调出来了。不是设备故障。”
林默指尖一顿。陈砚是《声线》的执行导演,也是他大学室友,当年一起在校园电台偷用导播台混音,被校广播站主任拎着耳朵骂了半小时。三天前,《声线》第六期录制中途,选手李薇突然失声,声波仪显示她声带完全静默,而监控录像里,她走向话筒前那三秒,所有麦克风指示灯齐齐熄灭——技术组坚称是电源浪涌,但陈砚私下查了配电室日志:那天整栋楼电压波动曲线平滑如镜。
林默点开陈砚发来的压缩包。解压,十六个G的原始监控视频。他拖进度条到李薇登台前五分钟,放大音频波形图。在背景音乐淡出、主持人报幕声响起的瞬间,波形图边缘出现一道极细微的锯齿状毛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