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9章 这真是他妹妹？(1/3)
“瑶瑶，你真没骗哥哥？”“没有。”
兄妹二人再次相视，江瑶眸中飘着几分无奈，轻声道：“哥哥，从小到大，瑶瑶有骗过你吗？再说，就算瑶瑶想骗你，也不会拿这种拙劣的谎言来骗你，我又不傻，这种事一求证便知真假，我拿这种事骗你，难不成是为了让你揍我屁屁？”
说到这，她小声嘟囔了声：“我可不是M，更不是哥控……”
江凡抬手就赏了她一个脑瓜崩。
江瑶双手抱头，疼得眼泪都差点流出来，委屈巴巴地噘着嘴，“哥哥，好端......
江凡盯着那行刺眼的“上传失败”四个字，足足看了三分钟，指尖无意识地掐进掌心，留下四道浅白月牙痕。他没动，也没骂，只是把鼠标轻轻推到桌角，仿佛推开某种虚妄的执念。窗外晨光正斜斜切过茶几，在摊开的节点图上投下一道细长阴影——那张被他亲手标注、反复勾勒、用红蓝黑三色墨水密密麻麻填满的图，此刻像一张失效的藏宝图，连坐标都失了准星。
他起身，赤脚踩过冰凉的大理石地面，径直走向主卧衣柜。拉开最底层抽屉，取出一只深蓝色丝绒盒。掀开盖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冰凤簪——通体剔透如寒潭凝玉，凤喙微扬，双翼收束于颈后，翎纹纤毫毕现，却再无半分灵光流转。它曾是洛仙的本命法器，亦是他唯一能窥见剑仙世界的窗口。如今窗关了，锁死了，连缝隙都没留。
江凡将簪子攥进手心，玉质沁凉，却压不住掌心腾起的燥热。他闭上眼，回忆最后一次见到洛仙时的模样：山洞幽暗，她盘膝而坐，周身浮着九重淡青光晕，法则之珠悬于眉心三寸，缓缓旋转，每一次明灭，都似有万古雷霆在她体内奔涌。她未睁眼，却忽然开口：“夫君，若我出关，你可还守着这方寸屏幕？”
当时他以为那是神识波动下的幻听，是炼化途中的一缕余韵。现在才懂，那是她早把他的笨拙、执拗、连轴转的焦灼全看进了眼里，才肯留一句真话，作别前最后一点温存。
他猛地睁开眼，松开手，冰凤簪静静躺在掌心，凤目朝天，空荡荡的。
不能再等了。
江凡转身回到书桌前，没有碰电脑，而是抽出一张空白A4纸，撕成八小片，又从笔筒里挑出八支不同颜色的签字笔——红、橙、黄、绿、青、蓝、紫、黑。他蘸着红笔，在第一张纸上写下：“洛仙出洞，必赴离渊。”落笔极重，墨迹几乎戳破纸背；橙笔写：“离渊老巢在‘断龙崖’，地势险绝，禁制如网。”黄笔补：“她不会硬闯，会等雷劫将至时借天威破阵。”绿笔续：“断龙崖下埋着三百年前‘青冥宗’残碑，碑文藏有离渊命门。”……他写得极快，笔尖沙沙作响，像春蚕啃食桑叶，又像细雨敲打窗棂。八张纸写满，每张都只有一句话，或一个地名，或一个时辰，或一道符咒名——全是原著里散落在百万字闲笔中的边角料，是他当年写着玩、随手埋下的伏笔，从未想过竟真有用上一日。
写完，他把八张纸按颜色顺序排开，指尖划过红纸：“洛仙出洞”，停顿两秒，划向橙纸：“断龙崖”，再停，划向黄纸：“雷劫将至”……最终，指尖重重按在最后一张黑纸上——那里写着四个字：“青冥残碑”。
不是推测，不是猜测，是确认。
他翻出原著全文，在搜索栏输入“青冥宗”，跳出来七百三十二处结果。他逐条点开，目光如刀，削去所有无关描述，只留下三段：第1287章末尾，一名垂死长老咳血指崖，说“碑在……龙脊裂处”；第3492章，反派搜刮古迹时提过“断龙崖下碑石皆碎，唯中段青痕不褪”；第6011章，洛仙幼时随师尊采药，误入崖底雾瘴，瞥见半截石碑，碑面青苔如泪痕蜿蜒。